,总觉得有些眼熟……”
宋嬷嬷沉吟,像是在回忆旧事。
“老夫人不觉得,苏夫人有些像那哑婢忍冬的母亲曹氏,当年那曹氏在一群奴婢里,瞧这可是十分扎眼呢。”
裴老夫人听了此话,联想到苏见月刚进府时候的情景,一时间若有所思。
——
翌日,天光微熹苏见月就从榻上起身。
这些日子她已经攒了许多帕子,都是用的已经失传的针法。
这些日子她有些疏忽允礼,这孩子昨夜缠着她要她今早陪着去学宫。
苏见月心中对儿子也有些亏欠,一口应了下来。
母子两人用过早膳,苏见月亲自看着允礼进了学宫。
“母亲,大伯他什么时候回来,儿子已经攒了许多功课要给他看。”
眼看允礼就要踏入学宫的门,忽而折返跑回苏见月身边,抬着脸等着她回答。
苏见月不曾想过对裴景珏多有提防的允礼心里这般挂念,忍不住抚了抚他的发顶。
允礼的话,倒是也勾起了她心中的一些回忆。
苏见月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安抚儿子。
“你大伯此去赈灾是大事,他许是很忙,并没有家书传回,待有信了母亲自会告诉你。”
允礼点点头,冲苏见月挥手后离去。
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学宫的拐角,苏见月转身去了绮罗居。
路过允礼喜欢吃的那家糕点铺子时,周围聚集的百姓的讨论声传入她耳中。
“你们听说了没,那相府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