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与杜小姐的婚约只是儿时长辈们的口头之约,自臣父亲故去后便未在提起,况且臣心中也有心悦之人,自是配不上杜小姐。”
皇上被这番话逗笑,直言道。
“难怪朕看你脸色不好,原来是老夫人没寻对裴相的心上人啊!裴相既然自知配不上杜小姐,那还不快快自罚三杯……”
得了皇帝的金口玉言,裴景珏便知此事被揭过,利落地自罚三杯。
裴老夫人坐回位子上,颇有些无奈。
有皇上发话,杜云窈不仅名声不会受损,反而还会因裴景珏自贬抬了身价。
可是裴景珏心悦的忍冬已经死了,她哪里再能找回来一模一样的人!
裴老夫人叹了口气,只得十分造孽。
云阳公主在位子上旁观了全程,她已经有些微醺,此时听到裴景珏说起心悦之人便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又丑又哑的贱奴忍冬。
六年已经过去了,这贱人还是阴魂不散,凭什么!
“父皇,儿臣倒是知晓裴相心悦何人!”
云阳笑吟吟地开口,座位上的杜云窈指甲抠烬掌心鲜血淋漓。
她已经被裴景珏当众拒绝,如今公主也要拿那个贱奴来压她一头!
皇帝并不知晓裴景珏有这段往事,闻言来了兴致。
“何人?”
云阳公主笑意不达眼底,“是一个叫忍冬的哑婢,面上还有可怖的胎记,如今已经早早死去,哪里能配得上裴相英姿!”
苏见月在位子上听到这番话蓦然抬头,心中发恨。
忍冬已经这般卑微的死去,云阳又何苦这般不依不饶!
裴景珏面无表情的听完这番话,手中的杯盏声声被他捏碎,散落在地。
皇帝也皱了眉头,先裴景珏一步开口将云阳发落。
“放肆,裴相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