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喜了
    长乐宫内,林初霁送走了吐得虚脱的皇帝和淡定离场的皇后,独自对着那桌基本没怎么动过的“杰作”,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因为脑海中那一声清脆的【好感度+1】而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

    “春桃!春桃你听见没!”她抓住贴身宫女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加了!又加了!虽然陛下吐得那么厉害,但她心里一定是喜欢的!一定是感动坏了!系统都认证了!”

    春桃看着自家主子兴奋的模样,再想想刚才陛下那副恨不得把胃吐出来的惨状,以及满屋子挥之不去的恐怖味道。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娘、娘娘说得是……陛下定然是……欢喜极了……”(内心:陛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偷偷请个太医看看?)

    【系统:再次重申,好感度来源存疑,强烈建议宿主——】 “闭嘴啦系统!”林初霁完全屏蔽了系统的警告,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

    “你就是见不得我和陛下好!我知道,陛下就是口味独特了点,表达方式激烈了点,但她的心是认可我的!”

    她握紧小拳头,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既然这条路是对的,那我就一定要走下去!而且要走得更远!下次!我一定要做出更让陛下‘感动’的菜肴!”

    养心殿内,温彦趴在榻边,对着痰盂吐得昏天黑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江晚晴缓步跟了进来,宫人们早已被她屏退。她姿态优雅地寻了张离榻稍远的椅子坐下,免得被那污秽之气沾染。

    她看着温彦那副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模样,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戏谑,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格外清晰:

    “陛下这反应……倒是少见。”她顿了顿,像是认真观察了一下温彦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陛下这是……有喜了?”

    她微微偏头,故作思索状,语气那叫一个一本正经的疑惑:“瞧着这害喜的症状,似乎还挺严重。几个月了?可曾传太医瞧过?”

    “噗——咳咳咳!”温彦正吐到一半,猛地被这句话呛住,咳得惊天动地,差点背过气去!她抬起泪眼婆娑、苍白如纸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江!晚!晴!”温彦的声音因为呕吐和咳嗽而沙哑不堪,带着浓浓的悲愤,“你……你还好意思说!你瞧瞧你教她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那是人吃的吗?!那分明是阎罗殿的断头饭!你们……你们简直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做!联起手来谋害朕!”

    江晚晴面对她的指控,神色丝毫不变,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端起宫人刚刚奉上、放在她手边的清茶,轻轻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

    嗯,上好的雨前龙井,清冽甘香,正好洗洗刚才在长乐宫沾染上的诡异味道。

    放下茶盏,她才抬眸看向气得快冒烟的皇帝,眼神无辜又坦然,仿佛刚才说出那句惊天动地话的人不是她:

    “陛下此言差矣。”她的声音平稳无波, “臣妾不过是据实已告,将陛下您的独特口味转述给贵妃罢了。是陛下自己曾言,就好那一口‘越臭越辣越苦越得劲’的。怎么如今反倒怪起臣妾来了?”

    她微微倾身,看着温彦,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疑惑”:“莫非……陛下当初是骗臣妾的?其实您并不爱那些?那您为何要如此误导贵妃,让她白白辛苦一场呢?”

    温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好那一口了?!那明明都是你瞎编的!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温彦被她这颠倒黑白、装傻充愣的本事气得肝疼,指着她“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捂着又开始翻腾的胃,再次干呕起来:“呕——!”

    江晚晴看着她那副惨状,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快得无人捕捉。她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疏离,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

    “陛下既身体不适,便好好歇着吧。臣妾已吩咐御膳房为您熬了清淡的白粥,一会儿便送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那叫一个体贴入微、为君分忧:

    “至于林贵妃那边……陛下放心,臣妾看她对陛下的‘喜好’领悟得极为透彻,且热情高涨。

    想必不久之后,便会又有新的‘心意’呈上。届时,臣妾定会提醒陛下,提前……备好痰盂。”

    说完,她微微颔首,仪态万方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清冷绝艳的背影。

    徒留温彦一个人瘫在榻上,对着空气,发出了绝望而悲愤的嘶吼: “江晚晴——!!!算你狠——!!!呕——!!!”

    养心殿内,女帝的呕吐声和哀嚎声久久不息。而凤仪宫的方向,某位皇后娘娘的心情,似乎前所未有的愉悦。连批阅奏疏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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