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他卖命也说不定,万一他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就杀了算了。赵晓年这样想着,眼里多了一丝凶光,盯着对面的沈崇安一字一句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出他意料的,对面的“文艺青年”听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恐慌,甚至连那么一丝丝的害怕都没表现出来,男人慢条斯理的将手中报纸翻了一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话怎么这么多。”
“……”
赵晓年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突然冷笑一声“你救了我,又在我面前摆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何必呢?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暂时”
沈崇安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用手支着下颚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很聪明嘛,果然高等兽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赵晓年卧在床上的身形猛的一僵,凌厉如刀的目光直直射向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沈崇安,果然,自己受了重伤根本显不出兽人特征,而眼前的人不但能分辨出他是个兽人,还知道他是高等兽人,此人断不可留。
正当赵晓年暗自盘算着要将对方杀人灭口时,对面的男人突然再次开口了“我提醒一下,你身上的伤需要静养,如果情绪波动太大的话会有不好的下场”
赵晓年下意识接了一句“什么下场?”
那人笑眯眯道“会死”
赵晓年原本快要显出的狼耳又收回去了。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沈崇安收起玩味的笑容,忽然正色道“让我抽管血。”
窗外,夜色正渐渐深沉,远处的斗兽场黑云压城,雨后的风暴渐渐停歇,浓郁的墨色将东方的一缕白光吞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