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你自己。叔叔只是病糊涂了,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你还有妈妈,还有我们,我们都需要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许时凡写的,她说如果你不见了,就给你看这个。”纸条上是许时凡歪歪扭扭的字:“念念,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要是敢走,我就去你家楼下喊你,喊到你回来为止!”
江清念攥着纸条,眼泪打湿了纸面。风还在吹,江水还在流,可她心里的麻木,好像被白翎安的话慢慢揉开了。她想起许时凡给她带的热牛奶,想起宋时野把排骨夹给她时说“我不爱吃”,想起白翎安帮她补课时,总把最难的题先讲一遍,怕她听不懂。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还能好起来吗?”
白翎安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认真地点头:“能。我们一起帮你。叔叔的医药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爸爸的态度,我们也可以慢慢跟他说。但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
江清念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像四月的阳光,暖得能照进心里的缝隙。她慢慢点头,手腕上的伤还在疼,可心里的冷,好像被这束光驱散了一点。她知道,未来可能还会很难,但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白翎安扶着她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说:“我们去找时凡和时野,他们还在医院等我们呢。”江清念跟着他往前走,风里不再只有江水的冷,还有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暖了她冰凉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