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噔蹬蹬跑上楼，他敲门：“江许一？你还好吗？”

    无声，浴室门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喽？我真进来喽？我真真真进来了哦？！！”

    贺小满按下门把手，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只见江许一没系扣子，上衣微敞，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洗手台，正在拿毛巾擦头。

    水汽模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浸软了他惯常的疏离，江许一现在看起来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淡漠，轮廓变得朦胧而生动。

    江许一看到他开门，有点惊讶：“你…”

    “你怎么不吹头啊？我帮你吹头吧。”

    贺小满看得晕晕热热的，心想头发不干容易偏头痛，刚打算绕过他拿吹风机的，结果没想到地板太滑，他直接一头栽进了江许一怀里。

    江许一头发湿漉漉，稀稀落落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滚进锁骨，顺着胸肌的弧度一路向下，贺小满感觉侧颊有点凉，刚抬头就撞进江许一的视线里。

    “要做吗？”

    江许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贺小满被他的语出惊人吓得一哆嗦，手次溜一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模样看上去与亲吻心口无异。

    ！！！

    咳咳咳！好好说话，亲亲就亲亲，抱抱就抱抱，说什么做不做的，你这样我真信了怎么办？！

    但贺小满毕竟做了几年老板，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喜怒形于色的小屁孩了，于是故作镇定道：“咳咳，那先来个一万的吧。你手张开。”

    江许一很听话，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贺小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等他鼓得能拿来拍皮球了，就啪地一下弹进江许一怀里。

    江许一的怀里很热也很香，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明明和他是一样的沐浴露，但闻上去似乎又夹了一丝说不出来的味道，很不一样。

    贺小满贴着他的胸肌，听着不知道是他还是自己的心跳声，耸耸鼻子，偷偷嗅了嗅。

    “你在干什么？”

    贺小满被抓包，有点心虚，刚想抬头推开他，可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多了，压根没动。跟被502胶水粘在上面了似的。

    没出息啊贺小满。

    他在心里擦掉口水怒骂。

    只好道：“低头，你太高了。”

    江许一低头，贺小满想起自己刷到的教程，亲亲不亲嘴，要先从其他部位开始。于是他先是亲了亲他的眼皮，再是亲了亲他鼻尖上的小痣，最后挪到嘴角，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嘴巴。

    分开的时候看着江许一气息不稳，脑袋追上来的样子，贺小满脸红心跳，成就感满满。

    贺小满：“如何？”

    江许一：“……”

    江许一一把把贺小满掀翻，俩人攻势逆转，贺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有一条强势的蛇撬开他的牙齿，钻进了他嘴里。

    “唔！”

    贺小满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不料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

    半晌。

    江许一面无表情：“如何。”

    贺小满眼睛都失焦了，喘着气靠在他身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立。

    “…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