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自天国坠落
白厄在晨昏之眼或许会遇到麻烦,为了保护好他,快点准备你的行李吧。”

    “那刻夏老师……”看着那刻夏离开的背影,卡厄斯小声开口:“这次也如此匆忙吗?您可以……可以多陪我一会吗?”

    只是轻轻的疑问,似乎除了他并未有人听见。

    想要被陪伴的心随着飘荡的风一同飞去,如同方才轻声吐露的话语一般。

    啊,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

    回忆结束,卡厄斯回头看向招呼学生集合的带领者,一边抬步向那处走着,一边在心中默默想着关于白厄与那刻夏的事情。

    那刻夏的GEASS,是【炼制】,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制作有关于他想制作的任何东西,包括杀伤力强大的武器。不过卡厄斯很少见那刻夏这样做,至少从他认识那刻夏起,到现在,他也没见那刻夏使用过几次。

    那刻夏老师也许是想为他的哥哥也制作一把【侵晨】,不过这把武器纵观历史也只有一把罢了,这次会去找他,想必也是为了武器的事情吧。

    卡厄斯摇摇头,跟上前方离去的队伍。

    他在多想些什么呢?一开始和那刻夏老师一起度过的那些旅程,他明明已经学会了很多,为何现在一旦涉及到了他家人的安危,他又开始优柔寡断起来了?他明明想要向那刻夏老师证明,他不比任何人差劲,哪怕是那个男人,他也绝不会……逊色于他。

    虽然不知道遐蝶小姐会在哪里等他,卡厄斯还是乖乖在学校老师的指导下入住了酒店。在外人看来,卡厄斯只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智障学生,这样的他看上去不会有任何威胁,不说是元老院的那些家伙,就连日日与他相处的哥哥都被他骗了去。难道这是他也学会了那刻夏老师的表演技巧的证明吗?

    卡厄斯坐在床铺上发着呆时,不免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几日前与悬锋城那位王储对战时的画面仍历历在目,直至今日他仍歉疚于自己在当时由于反应过慢让那刻夏受了伤,虽说那刻夏看上去并不在乎,但那份愧疚的感觉却这几日在卡厄斯的心中挥之不去。

    要保护好哥哥,要为昔涟姐的死向凶手复仇,要完成那刻夏老师的任务。这是他之前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卡厄斯看着自己的左手死死握着。

    他装傻充愣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保护白厄的安危吗?但如今,元老院那边倒是先坐不住了。

    呵,想要趁此次战乱除掉他吗?可真是痴心妄想。

    他面上阴森的冷意已不再隐藏,眼中也闪烁着诡谲的紫,卡厄斯将右手贴在墙壁上,心念一动之间,一道裂隙便瞬间开启。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还未等这个念头完全浮现,下一刻,卡厄斯的身影便消散在了房间内。紫色的裂隙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消失,没有留下丝毫踪迹。

    晨昏之眼·中庭

    白厄坐在卧室的窗前,天空的风吹动白色的纱帘,将窗外的花草变得朦胧,他的手轻轻贴在冰冷的窗户上,即使隔着一层轻薄的纱,他依旧能感受到上面的冰冷。随后,他想起今日还未去找雅辛忒丝,那刻夏在临走前曾这样嘱咐他。

    他突然想到小黑,不知道他的弟弟何时能抵达布利萨,他真的好想他,不知道在两人分别的这接近半月的时间内,卡厄斯过得如何。

    今日仍是工作日,白厄并不知晓雅辛忒丝是否有时间同他出来坐坐。眼下天空祭典举办在即,雅辛忒丝身为当今统治者的孩子,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精力去筹备的。

    虽然那刻夏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去打扰人家的工作时间总归是不算太好的吧。

    如此想着,白厄想要去街上随便走走,度过这个无聊的一天,正当他踏出房门时,几道黑影快速从他的身边蹿出,落到他的前方,挡住他前行的道路。

    “抱歉,白厄同学。”为首之人面色不虞:“皮埃罗斯大人有请。”

    刹那间,白厄的身体变得冰凉,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麻,脑袋中在刹那闪过了万千想法。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被发现了吗?

    为了不让自己在那些人的面前露出害怕的模样,将那份还未揭露的伪装彻底撕裂,白厄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虽那湛蓝的瞳孔正微微颤动,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出迷惑的神色,而不是恐惧。

    “怎么了吗?皮埃罗斯阁下……找我有什么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了不让那些人听出他话语中的颤抖,白厄的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发丝也逐渐开始湿漉,但当那些人问起来时,他只会干笑着咧出难看的笑容,违心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像皮埃罗斯阁下这样的领导者,实在是太激动太紧张了。”

    本以为并不会如此简单地蒙混过关,谁曾想这些人真将白厄当做了见识少的学生,只当他没见过领导人之类的名人而激动和紧张,比较皮埃罗斯大人之前早已撤销了此人的嫌疑,如今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再者……

    为首的将领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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