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之空,未来之音
难道是遐蝶小姐吗?这是……她的GEASS吗?

    他的手被力量拉动,随着巨大的吸力跌入那巨大的裂隙中,紫色的光影在他的身旁跃动,空间内的力量极为巨大,如果不是那刻夏在前方紧紧拉着他的手腕,他怕是下一刻就要迷失在其中,迷失在混乱的紊流中。

    但他的大脑仍在思考,因为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的画面也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似的开始模糊不清,眼前从清晰的画面逐渐模糊,像濒临报废的老旧电视机,眼前的景色逐渐扭曲,他的眼皮也开始发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

    在两人离开后,紫色的裂隙悄然关闭,但跟踪他们的追兵显然不会因此而罢休,精锐地跟踪者训练有素的分散出几组,在这块稍小但复杂的区域里搜寻着二人的痕迹。若是跟丢了两人,该如何像皮埃罗斯复命?若是惹了那位大人生气,恐怕下一个被丢进黄金池里当祭品的就怕是他们了……

    而就在他们搜寻多遍无果濒临绝望之时,令人振奋的消息突然传来,搜寻小队之一在晨昏大学的一侧校门发现了两人的踪迹,性命之忧因此解除,几人都忍不住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而几人看到的,所谓的那刻夏与白厄的身影,在直勾勾走进两人的客房后,便迅速化作绿色的光粒消失无影。

    ……

    ……?

    白厄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却不是那刻夏的脸,而是自己的双手,向下看去,他此刻身着的衣物也不是今日所准备的。

    他的脚微微抬起,像是涟漪的声音与之波动,清脆如悦耳的风铃,他的身子每动一步,身旁的声音就愈加混沌,他的步子很沉重,但身边却隐隐约约又一个稍显轻盈的声音。

    “■■■■■,你说……■■■■看■■■■■……”

    身边的语句突然模糊不清,像是放在失真的播放器内卡带,只能隐约识别出大概的词语。

    “■■■骗■■■……?”

    在那失真的疑问落下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摇头,但嘴中吐露的话语依然模糊:“怎■会?■■,■■■■■■■■。”

    “■我■■■你■■■!”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比起平日要更加温和且舒缓:“■■■■■■■。”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绿色的影子,像是一阵温柔的风样卷过,带起清新的气息,白厄想要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些,但却扑了个空。

    他的手中僵在空中,身子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突然牢牢禁锢住了,使他再也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看着那抹绿随他远去。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心中有什么在突然吼叫,巨大的失落感在心底蔓延,但他的双腿犹如灌铅般,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花白世界的绿色越来越远。

    他张大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脑子突然变得沉重,红黑色悄然翻涌,将这片白花花的故障世界入侵,死寂与压抑包裹了他,就像从天国落入泥沼,他的身躯被那股洪流拖拽着下沉。

    身体逐渐被吞噬,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伸出的手并未收回,但心却已然空洞。在那泥沼完全吞噬他的面庞时,他的唇蠕动着发出了简单的字节:

    “■……夏……”

    ……

    “醒……”

    “白……醒……”

    缥缈的呼唤声从空洞的世界传来,似引导的丝线,将堕入无边深境的他轻轻托起,泥沼中的四肢被带着光芒的线缠绕随后向着光的方向拉扯,力道又一开始的轻微逐渐变强,似是要将他摆脱于这阴暗的泥沼。

    在一声声的呼唤中,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光从绿色的荫丛中透下,并不是特别刺目,但对于在黑暗中适应已久的白厄来说,似乎还是有些晃眼。那刻夏绿色的脑袋在他的眼前放大,在这个角度,他能很清晰地看到他脑袋上那两个凸起犹如猫耳的发窝。

    “那……那刻夏……?”白厄的喉咙发干,吐出的字句也沙哑许多,虽不知为何每次经历一段熟睡(不,这次是昏迷)都会使人感到饥渴,白厄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因干涸而略微发硬的皮划过舌,略微有些刺激,但还未及疼痛的程度。

    “我们到了吗?”右半边的脑袋有些刺痛,令白厄嘶了一声,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眼睛因头部的不适微微眯起,他的耳边是树影摇曳发出的沙沙声,此时身处的地方不再是富有科技感的城市内,似乎是来到了要塞边缘的某个小地方。

    这里就是那刻夏说的他曾来过的地方吗?这里看上去风景很好,空气中隐约还弥散着淡淡的花香,想必不远处就有一片花田。

    这个地方似乎很适合放松心情,但那刻夏却说这是不可涉及的禁地,如此美丽的地方,经历了百年也未曾变化什么吗?这样安宁且平静的地方,为何会成为禁地呢?

    “可别光顾着发呆了,白厄。”那刻夏见他并未大碍,于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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