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士。”白厄坐在那咽了咽口水,手中的拳头紧紧攥着,此刻的他无比紧张,而红发女士的表情却放松着:“白厄同学,你不必紧张,我接到消息说,昨夜你并未抵达邀请特定地,但经过核查,你被卷入了恐怖袭击案件,这不是你的问题。同时,元老院,以及奥赫玛帝国女皇陛下对你表达深刻的歉意……”
她顿了顿,随后开口:“至此,刻律德菈陛下选择亲自接见你,完成这场测试。”
恐怖袭击事件?白厄眨眨眼,随后想起了昨夜追逐着自己和那个神秘人的那帮人,那些同当年杀死昔涟同样着装打扮的家伙。所以,依照缇里西庇俄斯女士的说法?那些家伙是恐怖分子?
白厄不敢言明心中诸多困惑,只得应下缇里西庇俄斯的话语。
“先回去吧,白厄同学。”临行前,缇里西庇俄斯注视着他,道:“愿你能通过测试,为帝国带来新的希望。”
白厄不知道眼前这个地位显赫的女士为何会对他说出这般话语,但他却并未思考得太深远,也许那只是一种夸大,一种谦虚……或是别的,总之,白厄只把它当做了社交夸奖,并未放在心上。
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在他身边沉默许久的导师终于开口:“白厄,今天这件事不能同任何人说。“
“就算是小黑都……”
他的话语被打断。
“就算是卡厄斯也不行。”
白厄低垂下头去。
在觐见女皇陛下前,白厄回到教室,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因课堂结束,教室里已空无一人,白厄沉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却仍旧在心底困惑被选中的人为何是自己。
离开前,他还需要去找他的弟弟,毕竟,他并不知道他这一行要花费多少时间,今日教学结束后,小黑怕是要自己回家了。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白厄心事重重,脑中不知思索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他该如何向小黑解释呢?不能将自己觐见女皇一事透露……虽然会被怀疑,但还是装傻充愣要好些吧?
白厄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因为创伤而在生活中处处受限,自己不在校内,万一小黑回家的路上有个三长两短该……
还没等白厄继续联想,一阵令人发恼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朵里。
“啧啧,终于被我们抓住落单的时候了吧?哈哈,卡厄斯,你这个痴呆,就算你哥哥能一直护着你又怎样?他不还是有离开的时候吗?”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还一副气势汹汹要把我掀翻的样子啊?来啊?!怎么这个时候又装鹌鹑了?”
“不说话是吧?那就把你揍到说话为止!”
“唔……!”
白厄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方才脑内的设想在下一秒就成了真,只不过并不是在路途,而是在校内。他飞速奔跑起来,因为他很快又听到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很显然,那声音出自他的弟弟之口。
白厄感觉自己脑内的理智要完全丧失了,眼前的景色不断放大,放大……直到他看到了拐角处,他的弟弟被几个男人围在角落,此刻正抱着腹部蜷缩在地上,很显然,方才他的腹部受到了攻击。
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焚烧,白厄不想同那些家伙多说一秒,还未等那些傲慢的家伙得意多久,白厄重重地拳头便砸在了他们的脸上。一时间,哀嚎声响起,但白厄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像是雨点般密集的拳头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白厄心中的愤怒却没有因此熄灭。
直到蜷缩在一旁的卡厄斯艰难地站起身拉住白厄的袖口,意识才渐渐回到了白厄的脑内,他眨眨眼,蓝色的眸子恢复清明,他回头,看着自己因疼痛而面色扭曲的弟弟,而后又看了看瘫倒在地上呻吟的人,脸色又黑了几分。
“哥哥……不……”
“我知道的小黑。”白厄烦躁地将自己的刘海撩起,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我只是……没有控制住……”
因为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白厄与卡厄斯刚刚入学时,卡厄斯便因为自己的特殊招来了许多欺凌,一次次都是白厄带着受伤的弟弟报复了回去。奥赫玛国立大学本就是世界名校,里面的学生与老师本该都是精英般的存在,但却架不住那些贵公子走后门涌入,带坏了许多风气。他的弟弟本就因体质特殊而受难,为什么还要招来多余的灾祸?他不想再看到了,看到弟弟受伤的样子,痛苦的样子,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欺负他们……
当然,现在并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白厄清楚地记得自己来找弟弟的目的,于是他将弟弟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校医室的方向。一路上,白厄先是沉默,而黑厄则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黑……”白厄开口,他多么想告诉自己的弟弟那些秘密啊,可是他没有忘记缇里西庇俄斯女士与导师的话,于是只得道:“今天下午,哥哥被学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