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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躺地上半天的顾业终于忍不住，撑起身子看了过来。

    在看到顾绵绵后，顾业一下捂住嘴。

    顾绵绵黑色的利爪扎进崔瑛的脸，火焰逐渐蔓延到整个人头，腐败的皮肉收缩、碳化，怪物逐渐变为黑色的骷髅。

    她手指用力一捏。

    “呃……”她甩了甩手上的脑浆，发现甩不干净后，又走到父亲顾业面前，弯下腰，在父亲衣服上擦拭。

    顾业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顾绵绵扫了一眼护卫，以牧卓为首的，还清醒着的几个护卫，全都脸色雪白地看着她。

    “父亲，女儿有件事想拜托你，”顾绵绵还在用顾业的袖子擦拭指甲，“我有个地级的朋友，要去郡守处登记，需要你出个保书。”

    “你不会拒绝女儿吧？”顾绵绵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