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心,但她尚能克制。
这里的人估计见过的残忍场景更多,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庭院寂静无声。
半晌过去,继母郭静仪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确定:“崔……崔家主?”
她看向丈夫,发现顾业面带不安,不敢直视那颗头。
“为什么崔家主的头会……会在这里?”她小心翼翼地发问。
顾业像被戳中痛处,突然爆喝一声:“闭嘴!”
寂静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那颗掉在地上的头突然移动几下,发出“咯吱”一声,像是陈旧的关节在摩擦。
原本头颅上紧闭的嘴突然张开,菌丝向外喷出。
与此同时,灰白的眼珠也在疯狂转动,最终寻找到顾业后停滞,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那张嘴发出嘶哑的声音:“背……信……之……徒……顾……业……”
“叛……徒……”
“不……得……好……死……”
“顾……业……顾……业……”
“顾——业——”
尖嘶划破天际,黑色烟雾瞬间绽开,化作一道囚笼,笼罩住顾家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