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么快就重归于好了吗?
Oga 还是太好骗了。
秋千在花簇下自成一片阴凉,暖黄色的薄衫遮着孕O的肚子,冰丝面料宽松地裹着那双长腿。
Oga 长得美而精致,黑发黑眸像古书里最圣神的一只精灵。
他们真的很相爱。奥菲莉亚想。
冬尔真是一个愚蠢的 Oga,即使被关半个月,不见天光,不得自由,整日被迫朝 Alpha 张/开腿,他居然还愿意对阿塞赫斯不离不弃。
可怜她的莱昂,她的丈夫,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了。
不过也好,许多秘密都随之咽了气。
奥菲莉亚面上恢复温柔笑意,吩咐路过的侍从煮两份咖啡,随即朝冬尔走去。
耳后响起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冬尔起身扭过头,秋千很大,他不得不探一探头。
面容熟悉,一身墨绿长裙,深栗色的长发修饰着她庄严温柔的五官。
“又见面了。”奥菲莉亚道,“你的气色看起来没怎么变,还是那样憔悴。”
冬尔礼貌笑笑,“可能是肚子里宝宝要长大吧。”
卡尔曼的眼睛遗传于她,幽兰一般的紫色眼眸,勾俏时好似自持一种高高在上的魅惑。
她优雅地坐在玻璃圆桌对面,若有若无地打量起冬尔,冬尔抬眸看她,神情不卑不亢。
“奥菲莉亚阿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奥菲莉亚眼底划过不屑,“我在想,你的脑子里装的什么。”
这语气明显不友好。冬尔抿了抿唇,还是要保持礼貌,“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爱上阿塞赫斯。”
“阿姨你对阿塞赫斯有意见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一个 Oga 太容易被 Alpha 控制,毕竟你的精神等级远远不及阿塞赫斯。”
冬尔:“丈夫对妻子有占有欲很正常,这和精神等级无关。”
“呵呵呵,你以为你的发言很清醒是吗?作为阿塞赫斯的母亲,我比你了解,倒是你,上次见你缩在小屋子里,满身是伤,居然不生气。”奥菲莉亚笑了一下,是和卡尔曼极为相似的笑容,“你真是好哄,这样不会被珍惜的。”
冬尔微愣,卡尔曼说过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那眼前……
他稳了稳心绪,对方话里话外都在嘲笑自己,有些膈应,他还以为奥菲莉亚是一个好相处的婆婆。
“你也是来挑拨离间的吗?”
“哼,我只是劝你别太爱阿塞赫斯而已,再者,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语气质疑我?”奥菲莉亚笑意敛去,眼神间一片冷漠。
冬尔微怯,正在想措辞。
“奥菲莉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卡尔曼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将咖啡的托盘重重地放在玻璃桌上,深褐色的液体飞溅,奥菲莉亚蹙眉避远了点。
奥菲莉亚神情微恼,起身道,“无礼的家伙。我教你的礼仪全忘了吗?”
卡尔曼身型完全足够俯视奥菲莉亚,他说:“离开这里,在我还没有生气之前。”
奥菲莉亚:“你凭什么驱赶我?整个庄园都是莱昂和我的共同财产。”
卡尔曼:“就凭我无礼。”
那真的很无礼了。
冬尔偏过脑袋,忍着笑,当然,他不想关系太僵。
拉住卡尔曼的手,温声解释道:“阿塞赫斯,我和阿姨只是聊聊天。”
奥菲莉亚见此,冷哼一声,“阿塞赫斯,劝你不要跟我撕破脸。”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花房。
“神经病。”看着消失的背影,卡尔曼说。
冬尔神色略有担忧,“你们的关系也太不好了吧。”
卡尔曼抱着冬尔坐在大秋千上,语气淡淡:“嗯。她就是个丧尸。”
“丧尸?”冬尔目光震惊。
“诈尸,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母亲已经死了吗。我还参加过她的葬礼。”
冬尔若有所思点头,他没记错,卡尔曼的确说过他的母亲去世了。
那奥菲莉亚也太诡异了。
冬尔猫进卡尔曼怀里,“下次我躲着她点。”
“不用。你只要不离开我的视线,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冬尔点点头。心有余悸。联想到上次说要救自己的奥菲莉亚,与方才反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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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卡尔曼赴约奥菲莉亚。
Alpha 对自己的母亲可没什么耐心,更没有好脸色。
卡尔曼不掩厌烦道:“有话快说。”
办公椅上,奥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