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辗转后抬眸,俯视的角度眼皮自是折出些凶意:“抖什么?”
冬尔心生胆怯,摇摇头,“……没有抖。”
阿塞赫斯勾起唇角:“我以为你又开始了。”
冬尔不解:“……开始什么?”
“发/骚/。”
“你混蛋,不许这样说我,啊——”
阿塞赫斯将冬尔按在冰冷的墙体上,娇嫩的蝴蝶骨磕的生疼,Alpha 的手掌微微攥起冬尔的大腿。
“别夹。”他垂眸,金色的睫羽铺落一丝冷感的阴影,命令道。
冬尔真的有点害怕,眼前的 Alpha 甚是陌生,但看自己的紫色眼睛却又熟悉,他双臂保护着自己,双腿迟迟不肯分开,“不行,阿塞赫斯,你好凶,我害怕……”
“怕什么?他是你丈夫,我也是。”
“不是的,阿塞赫斯不会这样看我,他的眼神不会这样凶。”
阿塞赫斯眼底闪过了然,倾身,温柔地吻了下冬尔唇,“你应该爱我,而不是怕我。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
Alpha的声音低沉,像是一种大提琴独有醇香,很吸引冬尔的心跳。
这二者或许一样。
但又讲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再回神,密密麻麻的吻已经落下脸颊和脖颈上了。
“搂紧我。别掉下去了。”阿塞赫斯提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