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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冬尔拿到心心念念的绷带。
他一如上次验孕棒事件的神态走进浴室。
褪下上衣,黑发乱了几缕,肌肤是长期没晒阳光的雪白,胸脯的小红果挺尖儿,瞧着柔弱可爱,而下的孕肚更是大如骇人般的明显。
冬尔不忍地摸了摸,轻柔呢喃:“宝宝你别怕疼,爸爸会来救我们的。”
手中的绷带雪白,很结实,冬尔第一遍不熟练,绷带头总是掉,皱着眉往复三四次,他就愈发熟练,也越缠越紧,小肚子的软肉被挤压,呼吸变的沉重,冬尔痛得后背冷汗直流……
穿上宽松衣衫,冬尔缓慢侧身,镜子里,原本的弧度下去了。
心也安稳了许多。
就这样持续了四天,冬尔才发觉白云生真发现不了。
但白云生同睡的要求依旧拒绝。
Alpha 只好黑下脸去隔壁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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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腰上的重量让冬尔猛然清醒。
他抓起那只精壮的胳膊,用力一扔,“白云生,这是我卧室!”
白云生稍有起床气,语气愠怒,“闹什么?夫妻同床很正常。”
“什么狗屁夫妻!我是你弟弟,亲的!”
原来他还在在意这个。
白云生了然一笑,说:“所以今天你就不会是我弟弟了。”
冬尔反应不及,“……什么意思?”
白云生:“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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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私人医院。
从车窗内,冬尔看清那六个大字后,心中不祥。
“来医院做什么?”冬尔后怕又妄图从白云生气定神闲的动作里看出点什么。
他发现了吗?不应该啊。
他明明藏的很好,绷带天天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冬尔本不想下车,却被白云生强行抱下车。
一众保镖黑压压都跟着,生怕什么东西跑了一样。
Oga 在怀里闹腾,特定清出来的过道里,全是冬尔的抗拒声:“白云生!你到底做什么!我不检查,我没病!”
白云生冷斥:“乖点,你还想不想看到壹壹了?”
又是这样的威胁。
冬尔安静下来了,像收拢的花骨朵一样,眼睫毛颤抖地眨着,全身血液早已倒流颤栗起来。
要是被白云生发现他又怀了,该怎么办!
“哥哥我不要检查,我没病,能不能不去医院?”泪花盈满他的眼睛,哀求地问着。
白云生可不管不顾,按下四楼电梯,直达目的地,“不痛的。这项技术特别成熟。是白家的独有的专利研究。”
冬尔一个劲儿地哭。难道白云生早就发现他怀孕了?要流掉这个孩子?
他死都不允许。
渐渐的,陆陆续续的医护人员来钳制冬尔。绷带带来的束缚很痛,痛的头脑发晕,几分钟后, Oga 双拳终究难敌四手,没力气挣扎了。
主刀医生擦了擦莫须有的汗,对白云生说:“白先生,夫人的情绪很……”
“不管,直接手术。”白云生盯着冬尔那副倔强哭泣的样子,神情冷肃。
“好的好的。”
届时,Oga 的四肢被钳制在手术床上,刺眼的灯光令他不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冬尔害怕地不知道该找谁了,只知道哭,看着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流淌过自己的身体和肚子,他紧张地要疯了。
医生说:“先过核磁,看一下育儿孢的发育状况。”
不过一两分钟,冰冷的红外线扫描仪在冬尔上空一扫而过,冬尔瑟缩地闭上眼睛,脑袋撇向一边。
医生这边,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结果,顿然满目惊悚,“冬先生!你怎么怀孕三个月了!?”
另外的几名护士助理也一怔。
空气冷了下来。
那做个屁的移植手术!
医生吼着:“还不赶快去告诉白先生!”
片刻,手术室的大门被人砰隆踹开,白云生直奔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冬尔,眼眶猩红:“冬尔!你个贱/货!”
又朝着医生和护士大声命令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一众人灰溜溜地离开手术室。
气氛冷凝,如寒冬腊月。
冬尔盯着白云生不敢说话,全身恐惧到发抖,泪珠子忽然的一落。
白云生指着冬尔的肚子:“谁的!”
冬尔紧咬着唇瓣,也不说话。眉心躲避似地拧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般地流淌,像闯了天大的祸一样。
“不说是吧?”白云生额头青筋乍起,漆黑的眼睛布满愤怒的红血丝,“不说?我就做到你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