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收拾包装袋和验孕棒,抽纸巾一股脑儿包在一起后才稳妥地丢进垃圾桶里。
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冬尔看着自己慌张的余色,被吓笑了。得知自己又怀孕,他惶恐又高兴。
“好了吗?”白云生在催了。
“咔哒”,冬尔打开门,不满地看着白云生:“催什么催?厕所那么多,非等我是吧?”
白云生已经习惯被冬尔说教,“担心你。下午有个饭局,你陪我去。”
冬尔刚扬起脑袋要拒绝,但又想到要是能和阿塞赫斯碰上面……
“行吧。勉为其难陪你去。”
白云生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旋即将 Oga 压在门上一阵亲……他喜欢循序渐进的爱情,就像一只到嘴的小兔子,已经不着急大快朵颐了,要慢慢品尝。
……
饭局是在下午三点。
在联邦城著名傍山庄园。
下车时。
白云生一身黑灰色的中山装,冬尔则穿着一条修身的白瓷色旗袍,浅蓝的半遮网纱面罩衬得那张珠白小脸,朱唇皓齿,眉眼生动,若隐若现。
高跟鞋他是第一次穿,太难走路了。
出门时,白云生看着冬尔练了半个小时才出发。
一路挽着白云生,安全性很好,一众保镖护送。一次两次下来,冬尔也习惯了大场面,他尝试回忆起阿塞赫斯身上那股慵懒气息,遇事不慌,气定神闲。
侍从领路,进入包厢,是极具东方韵味的大圆桌,许多人冬尔都不认识。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妄图找到熟悉的身影,可频频无果。
二楼。
修挺的站姿透露着倦懒,阿塞赫斯一错不错地观赏着冬尔,玲珑可人的 Oga ,肩薄腰窄臀圆,穿着开叉到大腿中的旗袍,像白瓷瓶,而隐隐散发的味道像花瓶上富丽妩媚的花纹。
阿塞赫斯生出一股渴望感。
令人内心颤栗的渴望。
Oga 似乎在寻找什么,脑袋小弧度的转动。
阿塞赫斯眼底划过笑意。
没准是在找自己。
一行人入座,才发觉姗姗来迟之人。
“卡尔曼家的人总是不学无术,要不是家底摆那,谁乐意等他。”
“你小声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冬尔耳朵尖,原来是阿塞赫斯迟到了。
只是这样重要的场合,他未免太胆大妄为了。
这时包厢门又被推开,莱昂安排地助理道:“抱歉各位,卡尔曼先生来迟了。”
冬尔立马扭头,四目相对,阿塞赫斯的寸头看起来很冷硬傲慢,像电影里俊美的西装暴徒,是一种尖锐的攻击感,是冬尔鲜少见到的一面,他隐隐咽了一口。
阿塞赫斯神色不着情绪,但跳动的心跳已经出卖了自己。
因为他看见白夫人,就想扒光他。
对此,他心里耻笑自己。
白云生对现在的阿塞赫斯还是有点友好的,毕竟是合作伙伴。
闲聊社交的饭局不谈工作。
胆子大点的权力者,奉承道:“白先生,你与夫人,准备多久结婚呢?”
白云生:“很快。”
冬尔心跳一紧,却不敢开口。纱面下的眼睛殷殷地注视着阿塞赫斯,迫切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救。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想搭理他。
冬尔气急败坏地攥紧筷子。闷声吃自己的。
饭局进行到一半,冬尔突然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和白云生匆匆一说便离席,临走时还偷偷瞥一眼不远的阿塞赫斯。
那勾人的眼神,好像 Oga 特意留下的花瓣,引诱位高权重的 Alpha 入笼。
甚至更像,心甘情愿地朝 Alpha 张开腿,邀请他进-来似的。
卡尔曼自我般地心领神会。
心里冷哧,白夫人真不知足,家里一个,还要勾搭他。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久待。家里还有 Oga 等我,告辞。”
有人不乐意:“诶你……真是没礼貌……”
阿塞赫斯可不会在外人身上花时间,理都不理,直接走出包厢。
白云生冷冷斜瞥一眼,现在的卡尔曼就如同纨绔子弟,被莱昂操控着,是个不足以让自己花心思的废物。
……
冬尔从男 Oga 洗手间内出来,高跟鞋他还是不大适应,所以有些注意力都在祈祷自己不要摔倒。
因为吃了东西,小肚子那里略有点弧度,旗袍的布料也被扯出几根褶皱,看着像块柔软甜点上的装饰线。
走着走着,岂料转角处,迎面就撞上阿塞赫斯的胸膛。
阿塞赫斯拧眉,冷漠道:“白夫人,撞到人不会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