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复,要怨恨的人不是我,是让冬尔从手术室失踪的人。”
弹壳叮叮当当落一地,直至一发不剩。
白云生面色阴冷抱着冬尔后退,仿佛怀璧般躲藏,尖刀从他的手腕滑出,“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冬尔。”
脚步声真停了。
刀抵在 Oga 的孕肚,隔着几毫米的肚皮里是二人的孩子。
冬尔开不了口,眼泪是止不住的流。
他背脊微微弯曲,眉色痛楚,整个人状态都不对劲。
卡尔曼见此,不敢轻举妄动。
“白云生你冷静,现在让冬尔坐下休息。我不会杀你。”卡尔曼语气严肃,不似作假。
怀中发抖的 Oga 让白云生慌张地眨了下眼,立马扶着他往床边挪。
冬尔坐下刹那,几乎是瞬移而来的卡尔曼,拳头破空地砸向白云生的腹部。Alpha 地背将病房的墙体撞出一个大坑,满地的淋漓碎石。
Oga 湿漉漉的眼睛看呆了。
在劳兰监狱时,卡尔曼也是这样,一拳把狱友揍翻。当时隔得远,只觉得 Alpha恐怖。现在近距离看,更恐怖了……
卡尔曼甩了下手,睥睨着倒地不起白云生,道:“再有下次,就不是揍一拳这么简单了。”
倒地的白云生目光冰冷,死死盯着二人,五脏六腑都要碎掉的痛,鲜血从嘴里涌出。
“我们走吧。宝宝。”卡尔曼笑眯眯对冬尔说。抱起 Oga,大摇大摆地离开。
冬尔呼吸乱乱的,“他会死吗?”
“不会。我说过我不会杀他。”
冬尔沉默地埋进 Alpha 的脖颈间,凌冽的焚香雪松在一点一点填满他,“我很想你。”
古怪情绪作祟下,他又说:“他没碰我。”
卡尔曼吻了吻他的发梢,“睡一觉就到家了。”
联邦军队伤亡惨重,秘书长赶到时,白云生气息奄奄,血流一地。他手中攥着挂在脖子上的椭圆暖玉,秘书长怎么扣都扣不出来,只好这样推进手术室。
卡尔曼真没下杀手,他一如既往的诚实。
……
卡尔曼没有再回新伯利,冬尔被他藏的很好。
一片白,一片雪白的摩天城市——雪城。北风的呼啸让冬尔忍不住往 Alpha 怀中依偎。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过了五个月,胎儿长得飞快。Oga 母体需要更多的 Alpha 父亲的信息素来维持胎心稳定。
冬尔会闹着脾气让卡尔曼不停标记他,会听话地伸出白嫩的腕心与细颈,展示在 Alpha 眼中,诱惑着,让 Alpha 不停地噬咬。
近乎病态地让自己裹挟在焚香雪松中。
变得不像自己,不像一个纯洁的 Oga。
柔软的雪毯上,冬尔胴体如牛乳般白皙,他又在哭,他抱着卡尔曼,金发如网般将 Oga 困住,Alpha 的犬齿咬在血红的皮肉里。
Oga 哽咽地问:“卡尔曼,你是不是有别的 Oga 了?为什么我总感到不安,你真的爱我吗?”
虽然他坚定认为卡尔曼只有自己,但白云生的话总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一下。
卡尔曼松开嘴,唇瓣殷红宛如艳鬼,一双窄长的紫眸里是冬尔哭泣的模样,掌心贪恋摸上滚烫的眼泪,道:“我只有你了冬尔。只爱你。”
冬尔握着卡尔曼的手,侧头,脸颊缱绻磨蹭,如漆的眼眸媚气横生,“可是白云生说你从小就有 Oga,还有婚约……”
卡尔曼借势刮刮 Oga 的睫毛,“吃醋了?”
冬尔一蹙眉,收敛神情,甩开卡尔曼的手,侧着身子卧着,“才没有!”
卡尔曼躺下将 Oga 纳入怀中,细细把玩着冬尔无名指上的金戒指,这是回家的第一天卡尔曼就为冬尔找回来了。
“他骗你的。婚约的话,我都不认识对方。”
冬尔委屈地甩过他的手,不让卡尔曼摸,“所以说在我之前,你有未婚妻?!”
“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婚约从我进监狱就不作数了。”卡尔曼的大腿穿过 Oga 的腿心,腿肉柔软,他很喜欢冬尔的那一块。
冬尔垂眸好似思考。
半天才问:“那对方好看吗?”
卡尔曼哈哈一笑,抱着冬尔猛猛嘬吻,跟吸猫似的。
“冬尔怎么这么可爱呢。你才是我心中,不,是全星际最好看的 Oga。我会一直爱你。只多不少。”
冬尔娇嗔地捂住脸,面颊怦然害羞,“啊呀你不要亲那么重嘛。”
“开心了吗?”
“开心!”
冬尔笑吟吟地将 Alpha的手握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