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提,你们相互标记了吗?”医生歪头问。
卡尔曼摇头。
他戴着抑制颈环,全身信息素被阻隔,包括禁止嗅闻 Oga 的信息素,至今他也没咬过冬尔的腺体。
“那 Oga 的发热期怎么度过的?没有标记,Oga 是会很难受的。”
卡尔曼微微低头沉思,按照记忆里他与冬尔的床//上表现,他没发现 Oga 的发热期在什么时候。
卡尔曼又摇头。神情茫然。
“那你们都很厉害了。”医生眼中笑意悚然。
能在不标记 Oga 的情况下导致育儿袋二次发育也是牛人。
医生眼含同情,看这 Alpha 是个重刑犯,可能这辈子都闻不见 Oga 香甜的信息素了。也苦了 Oga,后半辈子被这个罪犯给毁了。
……
冬尔是在卡尔曼怀中醒来的。
他枕在 Alpha 的胳膊上,揉了揉眼睛,全身乏力仿佛被抽去了一半的血液。
“……几点了?”
卡尔曼睡眠浅,一下子就醒了。
“下午两点。”他熟练地捏了捏 Oga 的屁股,“饿了吗?”
“嗯。”声音娇滴滴,往 Alpha 怀中拱了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贪恋起 Alpha的体热。
卡尔曼餍足地笑了下,“先躺着,我去招呼他们送来。”
冬尔呜嗯蹙眉,“你抱我一起去。”
“好。”这对 Alpha 很受用。仿佛 Oga 根本离不开自己。
卡尔曼身份特殊,自然狱里没人敢得罪。似乎不是以罪犯的身份坐牢,而是来度假休息。
食物搭配特别健康,针对 Oga 的身体医生提出许多餐食制作。
卡尔曼亲自喂粥,白瓷勺子一口一口被 Oga 嫩红的唇瓣包裹,发烧过后他肌肤有着血气极好的薄红,眼神迷糊迟钝,无比听话。
Alpha 喉结微微滚动。
他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诱哄,问:“冬尔,你想跟我一起生活吗?”
冬尔怔松片刻,回神回答:“不要。”
卡尔曼心脏微有裂隙,“为什么?”
“因为你是劳改犯。”冬尔贬低似地拧着眉,瞪着卡尔曼:“死鳗鱼,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表白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Oga,你居然想让我后半辈子都搭在你个犯罪分子身上,这未免太不要脸了。”
“这是暂时的。难道劳改犯就不能拥有爱情吗?”卡尔曼无奈叹气,不解地看着 Oga。
冬尔直接抢过碗勺,话里话外满是撇清干系的渴望与嫌隙:“那你的爱情可别带上我。”
他肯定是被 Alpha *傻了,才会觉得他温柔,可本质上他就是一个罪犯。
不值得自己同情!
卡尔曼手滞空垂下,神情落寞,“我说过这是暂时的。而且我会对你负责到底。”说后一句时,眼神赤忱认真。
“不用不用。”
冬尔不需要任何一个 Alpha 负责,他现在可有钱了。
卡尔曼眼底滑过一丝冷凌,凝视 Oga 进食津津有味地模样,对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冬尔不在意。他不在意自己。
这么一想,卡尔曼心中瞬间窝火,就像本想与心爱的 Oga共赴爱河,结果期盼的种子被泼了一盆硫酸。
酸涩、炽痛。
“就因为陆易凌他们给了你几十万的工资吗?”卡尔曼清楚 Oga 对他的喜欢还不如对星币的喜欢呢。
“……你你知道了?”
“嗯。”
冬尔放下碗,脸上扬起“无所谓”的笑容,“知道就好,现在就好办了。以后我和你睡一次,工资就拿的心安理得了。”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都担心你知晓我的来历会嫌弃我,不过除去你罪犯的身份,还真是个好人呢。”
“卡尔曼,你肯定也知道我们还剩一个月对不对?”冬尔语气里的喜悦不可抑制,他眉飞色舞,好似说着话时就在盼望早日离开这里、离开卡尔曼。
“嗯……”卡尔曼幽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冬尔,回应如在酸苦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怎么忘了,冬尔从小的生活环境怎么可能把他养的天真好骗呢。
冬尔明明比任何人都没心没肺。他会在情//欲驱使下扭动细腰,畅快呻//吟,也可以嬉皮笑脸地说令人去死的开心话。
仿佛二人间的亲密交//合在他眼里就是一场过家家。
卡尔曼甚至觉得,冬尔根本不介意身子被一个 Alpha 草。也许在未来,他会出//轨任何一个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