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此人犹为谨慎,容貌武器招式皆隐藏得干干净净。”

    他皱眉道:“甚至连术法属性也没有暴露。”

    柳拾眠又问道:“您碰见的那具尸体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不仅传讯让他立即赶来运回宗门,还招惹了这等神秘的人物要抢。

    再说,抢一具尸体做什么?就算这人生前是九州第一炉鼎,死后即使晒干切片泡茶喝也对提升修为毫无作用。

    “此事……等我回宗门查证过后再说,”江让沉声道,“如果发现可疑之人先传讯给我,不要声张。”

    柳拾眠:“是。”

    江让交代完这些,倏地发现这里安静得过了头。

    看窗外的天色,现在应当是下半夜了,他只记得晕倒之前谢玄不打招呼直接探了他的灵脉,以及完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揽住他的那只有力的手臂。

    然后他放心地晕了过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时他在谢玄身上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他已经很多年不需要在别人身上寻找安全感了。

    江让环视一圈:“谢玄人呢?”

    柳拾眠还沉浸在跟江让商讨正事的状态下,突然被问到一下没反应过来:“嗯啊?谢?”

    江让看他这副样子一派了然。

    以谢玄近日的表现,不说守在他床前,起码也是要在外面等着的,可他跟柳拾眠谈了这么久,谢玄到现在也没出现。

    江让心中冷笑,那家伙对他说的果然全是鬼话,平日里在眼前各种讨好,他晕了看不见,就干脆装都不装了。

    谢玄此人绝不可信,幸好他没有被此人蒙——

    “谢剑尊说他去喂马,”柳拾眠看江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回答得小心翼翼,“他、他说,天亮要跟清尊一起去云栖台。”

    清尊肯定不愿意谢剑尊同行,柳拾眠说这话的时候就做好了江让会随时发火的准备。

    他等啊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于是飞快地瞟了江让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柳拾眠感觉清尊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江让:“……大晚上喂什么马,他不睡,马不用睡吗?”

    看来没有不高兴。柳拾眠松了口气,思索了一下:“此番剑尊恐怕发现了您灵脉的情况,知道清尊不可长时间运转灵力御剑。”

    见江让没否认,柳拾眠得出结论:“所以才临时起意,要去照顾那两匹灵驹。”

    柳拾眠心道,没想谢玄如此不着调,竟也会有心细的时候,莫不是真的对清尊有心?

    他忽然想到什么,问:“明日清尊是否需要我与您同去云栖台?”

    秘境有多少天材地宝,也同样会有多少凶恶险阻,更何况云栖台是水灵根修士的圣地,本就与霁珩清尊的火灵根相冲,到时不知会有什么状况,他实在不放心。

    “不必,”江让停顿了一会儿,“你办妥我所交代的事情就好。”

    柳拾眠只得道:“是。”

    .

    客栈后院马厩。

    太阿剑悬在空中,一道接一道的小剑气从剑身发出,接连劈在面前的石槽里。

    剑灵不可思议道:“我堂堂上古神兵,你竟然拿我来给这等凡物切草?!”

    “是用你的剑气。”谢玄纠正它,“你没有碰到那些干草。”

    “……”剑灵被说服,但不服,“那你又在干什么?”

    谢玄用法术固定住马身不让它动,搬了个木墩子坐在马后,掰起一只马蹄拆掉了上面的旧蹄铁。

    “明天要跑长途,我给它们换套蹄铁。”说完谢玄眼睛一亮,“我就说这只后蹄有些跛,原来是卡了颗石头!”

    剑灵:“……”

    “你该不是不敢上去见江让吧?”

    “当然不是。”谢玄嘴硬否认,“我只是不忍看到自己连日来的努力付之一炬。”

    现在上去肯定要被问罪,还是明天再说吧,说不定江让睡一觉起来就忘了呢?

    ……那就见鬼了。

    谢玄愁眉苦脸:“唉。”

    剑灵认为它这主人纯属自作自受:“谁叫你手欠。”

    江让心气儿高,气性又大,谢玄居然在人状态不佳时这么莽撞地去探查他的灵脉情况。

    灵脉于修士而言是最为珍视和私密之物,如此冒昧地去动对方的灵脉,跟在人不能反抗的时候把人扒了有什么区别?

    况且那可是霁珩清尊!也就谢玄脑子一抽敢将自身灵力放到他身体里。

    剑灵:“我听说有一种双修之法就是用自身最精纯的灵力进入对方灵脉中这样那样……江让没当场绞杀你都算你运气好。”

    谢玄苦恼道:“我这不是一时心急嘛。”

    当时江让状态异常,他光想着出手相助了,忘了这位可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弱小,而是跟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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