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尸体的另一侧。
谢玄:?
还没来得及跟上去,他便敏锐地闻见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皮肉焦糊气味。
谢玄环顾四周,没见到哪里有异样,但那气味就是如影随形。
“着了着了!”谢玄手腕上的铃铛晃得差点儿把铃舌甩掉,“背背背背背!”
谢玄下意识反手去摸,立即被烫了一下。
他瞬行到几步远外的水缸边,照见了自己满背星火燎原。
谢玄:……他烧起来了。
这火苗难缠得很,刚拍灭,瞬息之后又复燃,这儿烧一下那儿烧一下,拍之不尽,燃之不竭。
义庄外的人被此奇景吸引,连尸体都不感兴趣了,十分热心地给背后没长眼睛的谢玄指路:
“左左左!”
“右右右!”
“嗨呀!啷个左右不分嘛!”
“剑尊,”江让把棺床上那柄剑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口中淡声道,“身上痒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