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欢落红醒时忧
去捞他们了。”

    “卧槽槽槽槽槽!!!”

    宫飞絮自知失言,立马松开了玄子枫的手,向后暴退。结果脚下一绊,腰眼被桌角怼了个正着。

    “艹!他妈疼死老子了。”宫飞絮眼角都泛出泪花了。

    橘清平默默忍住笑,抬手响指一打,水灵力透过衣服钻进宫飞絮腰间的瘀青,缓解了宫飞絮的疼痛。

    穆逸凡从来不怕事儿多,猥琐一笑,问个不停,“怎么了,怎么了,然后呢?”

    幻境里,宫飞絮先是雁翎刀咔咔一顿砍,把那还未能施暴的狂徒给制服了。

    然后就看,从轻纱薄衫、抹胸凌乱、身下裙带四散,看到泪眼顾盼、朱唇轻颤、一头墨发飘然。

    再然后,宫飞絮就身如磐石擎天了。

    玄子枫、橘清平、穆逸凡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戏谑。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很奇怪,就……”

    玄子枫忍笑道:“你就想继承那暴徒的精神遗产?”

    穆逸凡接道:“继续那暴徒未完成的夙愿,一晌贪欢?把蔬菜……唔!”

    橘清平一把捂住穆逸凡这张不假掩饰的破嘴,怕他说得太露骨让宫飞絮难堪。

    “没有!没有!贪欢个枇杷!老子是那种人吗?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啊?”宫飞絮一脸他快冤死了的表情。

    穆逸凡拉下橘清平的手,继续贫道:“知道你冤,能让满城杨柳为你下雪的那种冤。”

    宫飞絮急忙开始解释,三指向天,发誓他绝对没有乘人之危。

    他上去就给人解绑,还把外袍披在人家身上,抱着柔柔弱弱的小人儿离开了。

    那幻境里的舒彩跟现实相反,不再一张臭脸对着宫飞絮。而是眼含秋波、小鸟依人,惹得宫飞絮骨头都酥了。

    ——放心,菜姐要是听了,肯定能帮你“圆梦”,保证把骨头给你摔酥了。

    随后就是幻境中的“舒彩”依偎在宫飞絮怀里,哭唧唧说自己清誉毁了,怕自己背不了贞节牌坊,就要寻死觅活。宫飞絮便义正词严地劝这个小烈女不要想不开。

    说些什么,该死的是那暴徒,漂亮小姑娘有什么罪,去死作甚?就应该活得好好的,花天酒地快意人生。

    说些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在乎“清白”这破玩意儿的男人都是垃圾。你这么漂亮可爱,肯定有人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哪会在意这档子事?

    说到最后,假舒彩杏眼流波,娇声问宫飞絮在不在意这事,要不要跟她……

    到这儿,宫飞絮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原因无他,全因他真的没法想象舒彩对他宽衣解带、含情脉脉的样子,太他妈惊悚了!

    “……老子他妈是被吓醒的。”宫飞絮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得亏你吓醒得及时,不然你可能也要给考官看活|春|宫了。

    玄子枫破罐子破摔地在心里吐槽着。

    “你们说……”宫飞絮偷摸看了一眼真舒彩,小声说:“是不是、这个幻境、其实是不是……”

    玄子枫和穆逸凡的眼睛都亮了,就连橘清平都以为宫飞絮要开窍了。

    “……是不是,舒彩她对我芳心暗许?”

    “……”

    “……”

    ——芳心暗许个枇杷!宫宫啊,真没见过你这么憨的啊!

    穆逸凡当即一翻白眼向后倒,跌进橘清平的怀里。橘清平揽着穆逸凡,也是无奈得抬眼望天。

    宫飞絮红着脸,有几分得意地扭捏道:“不是说一个人如果在想你,就一定会出现在……哎,你们走什么?”

    三人不理会宫飞絮这个憨憨,转身走了。

    “橘医生可梦见了什么?”玄子枫无视宫飞絮。

    “全民医闹。”橘清平也无视宫飞絮,叹了口气,“逸凡还带头砸我场子。”

    宫飞絮赶忙追上,“哎!你们说是不是啊……”

    “烦烦呢?”玄子枫问道。

    穆逸凡也懒得理宫飞絮,“我不怎么记得我的幻境了,但幻境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得有一两个月那么久似的。”

    ——呵!谁久得过玄某人我的幻境?梦里要啥有啥,鸡仔我都成了凇云亲传弟子,还上了人家呢。

    “哎!你们倒是给个准话……”

    宫飞絮看到他们三人往舒彩的方向去了,当即怂了,也不敢追了,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常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