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飞絮!你一个三段初阶,没封灵力没限制灵武,对二段初阶你他妈输了?!”
宫飞絮是三段初阶不假、实力也不差,可全程宫飞絮都是有力没处使。若真是让他的雁翎刀发挥出哪怕一成的功力,舒彩都不能在他身上讨来半分好处。
可就是坏在,对雁翎刀多有忌惮的舒彩,夺了绝对的先机。
雁翎刀霸道,可宫飞絮长久以来未免有些过于依赖他的刀和刀法。而舒彩正是算好了这一点。没了雁翎刀,宫飞絮就是没了牙的老虎。
穆逸凡趁乱拍起手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赚大发了,赚大发了……”
刨除舒彩的赔率,见习弟子押宫飞絮的那几百、几百的灵珏,全都进了他和玄子枫的口袋。
押了舒彩的羊翟,一团小肥肉当即变成了一朵轻云,乐得直蹦高。
台上,舒彩向她的手下败将伸出手,把晕乎乎的宫飞絮拉起来,随后转身走人。
“等等!”
宫飞絮想要拉住舒彩的手臂说些什么,却趔趄一下,手偏开了原本的方向,一不小心抓住了舒彩及腰的长马尾。
“啊!”
毫无防备的舒彩被扯得尖叫一声。
宫飞絮今天整个人脑子都是不清楚的,也不知这一会儿是不是被舒彩打糊涂了,竟然忘了要放手。
——宫宫你完了。
玄子枫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窥视擂台。
只见舒彩猛地回身,左手扣住宫飞絮抓着她头发的手,右手引宫飞絮的手肘向侧后上一错,拉进了二人的距离。宫飞絮的肩肘关节扭曲,手立刻就卸了劲,上身侧仰,略失了重心。
紧接着,舒彩的左手抓住了宫飞絮的棕色马尾,借着他重心不稳,用力向下一拽。像是摔流星锤一样,把宫飞絮的脑袋向地面摔去。
“嗡”!
擂台阵法检测到这一击的危险性,马上凝聚灵力垫着宫飞絮的脑袋。宫飞絮的头就在灵力的缓冲下,跟个皮球似的弹了弹。
“宫、飞、絮!你!”
舒彩是真的被气得不行了,嘴唇直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从灵石佩里拿出一把剪刀,当即把自己一头长发“咔嚓咔嚓”给剪了。
那一头漂亮浓密的秀发被剪得七零八落。
舒彩拿着剪刀指着宫飞絮道:“比武切磋,有输有赢,你要是不甘心,有本事下次再战。我们之间是堂堂正正的对决,胜负已分,你却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宫飞絮,我看不起你!”
剪刀被狠狠摔在地上,舒彩转身跳下了擂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习武场。
这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至于一时间没人反应得过来。
铁血气喘吁吁地从观文院赶过来,什么都不知道,一进来就看着头发凌乱得跟豪猪一样的舒彩在向外冲。
玄子枫赶紧追上,对铁血说:“出事儿了,快跟上。”
身后,南泽恩熙也一并追了出来。
“舒彩、舒彩!”
跑出了北书斋,南泽恩熙叫了好几声,舒彩才停下。
“菜姐……”巧舌如簧如玄子枫,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
舒彩缓缓回头,一把抱住南泽恩熙。平日挺拔修长的背弯了下来,微微颤抖。她趴在南泽恩熙小小的肩上哭了。
错过了整个世界的铁血还是一脸蒙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玄子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铁血的肩膀,小声地给他捋清事情的原委。
擂台上,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的宫飞絮被宁匀哲扶起来,橘清平负责给他治疗。
穆逸凡一边点钱,一边围着橘清平和宫飞絮道:“宫宫,你说你就是输了不甘心,也不能抓人家头发啊!太掉价了,我也看不起你。”
“我、我……老子冤枉啊!老子冤得天上都要下雪了。哎哟!”宫飞絮被伤药碰到了痛处,忍不住叫了一声。
穆逸凡当场怼了回去,“那你让天下雪啊!天要不下雪你就不是清白的。”
宫飞絮哭丧着脸,“现在正好六月,老天爷上哪儿给我整雪去啊。”
“你去问问城边的柳树、杨树,看看它们能不能给你飞絮弄点雪。”橘清平调笑着,用器械撑开了宫飞絮的口腔,检查口腔内部的伤口。
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些药水,橘清平把药棉塞进了宫飞絮的牙齿和口腔内壁之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橘清平一边拿冰袋给宫飞絮肿起来的脸冰敷,一边道:“今天的事情,宫宫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真没想抓她头发!我、我……哎哟!”这回宫飞絮不是疼得叫唤了,他是为自己说不清的冤屈叫唤的。
橘清平拿出来几罐小药膏给宫飞絮敷上,“或许最后那一下,你真的是无意之举。但若不是平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