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日月一岁新
心学习、修炼、打铁和木工活儿。

    鸡贼的玄子枫还搞起了饥饿营销,让她节省时间的同时大赚一笔。除了见习弟子和本地居民外,过往经商的商户、前来旅游的游客也都挤破了头,就想抢到一件精致的武器,或用于防身,或用于收藏。

    离开体术课的课堂,老芋头回了五味楼,把所有在观文院任教的助教都召集过来,开个小会做结课前的最后一次总结。

    “上了这么久的课,可是跟见习弟子们都混熟了?”老芋头笑问。

    宁匀哲道:“别说混熟了,还混出了一点感情呢,怪舍不得的。”

    他今年十九岁,是神木塾教师沈顾的亲传弟子,在观文院讲灵具灵武实用技能课,驭灵五段高阶。

    据老芋头观察,他还靠着用得人矛合一的本命灵武“七星矛”,收割了一大批迷弟。

    “是吗?”老芋头端着茶笑道。

    孟烟雨也很赞同宁匀哲的说法,答道:“亦师亦友,获益良多。”

    她就是在五味楼名为“打工”、实则观察见习弟子品行的烟雨姑娘,在观文院讲物律课。她是神木塾教师敬迟的亲传弟子,年方二十就已经是驭灵五段高阶巅峰的实力,马上就要突破驭灵六段了。

    很多弟子都把孟烟雨的修为当作自己的目标。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神木塾所属的助教老师,今年一共有十位,都是神木塾的优秀毕业生。

    老芋头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都好好珍惜最后的一周吧。下周就是助教和见习弟子共同的观文院结课考核。希望你们和这帮孩子还能在神木塾,继续这份情谊。尤其是姜臻,这回细心一点,可别在观文院又待一年。”

    被点名的姜臻哭丧着脸,“不用您说,我也不想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了。”

    说完,一屋子人都被她逗笑了。

    助教在观文院讲课一年后,通过考核才能成为神木塾的正式教师。要是没能通过,还要再做一年观文院的助教。

    所以下周对于助教和见习弟子们而言,都是一场硬仗。

    很快,这一批弟子在观文院上的最后一天课要来了。

    金曜日,上午通识杂谈、下午阵法。

    老芋头来到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脸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铁血。

    原因很简单,他们七个人没有任何一个是坐在他铁大头附近的。

    连体婴儿似的橘清平和穆逸凡坐在另外一侧的偏后方,距离铁血的位置得有十万八千里。

    舒彩永远都在第一排的最中央,一双渴求知识的眼睛闪闪亮,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南泽恩熙就坐在她旁边,郁十六就在第二排坐着。三个人组成了一个非常稳固的三角。

    原来南泽恩熙和郁十六是不喜欢坐这么显眼的位置的,但是他们三个课堂上的发言观点十分契合,一来二去熟络起来,通识杂谈课是一定要坐在一起讨论的。就被舒彩拉上了最前排的贼船。

    郁十六带着脸谱面具,平日里沉默寡言,总是会给人一种冷漠的错觉。

    但实际上他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会根据心情更换脸谱面具。看一看今日的面具是红脸、蓝脸还是白脸、黑脸就知道他的状态。

    这个孩子独特的思考、对周围人的友善和帮助,老芋头都是看在眼里的。

    至于玄子枫……

    老芋头抬眼一瞥,很巧地捕捉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靠在椅背上坐得端正、实则睡着了的小仙男。

    他如星辰、似清水的眸子阖起,绝世仙男的美颜在睡着时透出一份不染纤尘的气质。身上穿着去年生辰时,舒彩送的黑色枫叶暗纹圆领袍。

    十四岁的玄子枫比去年长高了不少,眉宇之间的青涩也退去了几分,但还是水灵灵少年模样。

    老芋头也不急着叫他。这孩子浅眠,到了上课的时候自然会醒,不会在课上睡觉。

    自从有一次通识杂谈课被老芋头变成了鸡仔,玄子枫在这堂课上的存在感变得更低了。他总能找到存在感最低位置,隐匿在教室中。

    但是,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事情,会让玄子枫不得不从人堆儿里出来。

    老芋头要测试所有人的灵力,提交给响玉阁。

    这回就是想躲,也躲不过了。

    叫名字的工作,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最积极的舒彩身上。

    “请阿尔瑟同学上台测试灵力,请北牧铃同学做准备。”

    测试灵力的灵具,叫“灵秤”,是一方足有一寸厚的琉璃板,上面画着两个脚印,琉璃板内部铭刻了可以测验灵力的阵法。

    检测的时候,只要站在脚印上,脚印上方的琉璃板,就会自动显示一系列的数据。包括灵力等级、体重、身高、骨龄等。

    “……下一个是我,请铁血同学做准备。”

    舒彩站上了灵秤,开心道:“芋老板,我现在驭灵二段初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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