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
,虽然有细微的刮痕和凹陷。可是从新旧程度而言,仿佛和隔壁地板出厂时就当邻居。

    我的大坑呢?我那个几乎要砸成一个窟窿的大坑呢???

    千铃也看见那个轻微的凹陷,迟疑地问:“这个坑......,也算大?”

    钉崎野蔷薇有苦难言:“不,这个坑应该再大一点的。”

    “那我的房间怎么会出现大坑?”

    钉崎野蔷薇说:“因为你——”

    一直气定神闲的佣人这才开口:“这块地板的确是有损伤。”

    佣人保持彬彬有礼的口吻,颇有宫山管家风范:“今早您还未睡醒的时候,佣人擦拭您的奖杯时不慎掉落,维修人员要下午才能上门,为了美观我就暂且铺一块地毯。”

    “哦——”千铃恍然大悟:“难怪我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什么响动,不过当时我还以为是虎杖他们在大喊大叫,好像一直在说什么。”

    虎杖悠仁:“......”

    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呢?

    一旁的医生适时开口:“千铃小姐最近情绪是不是有些紧绷?这种情况容易导致睡眠不好,会放大周围的环境影响,严重时会导致幻听。”

    千铃揉了揉太阳穴:“我好像还听到哥哥的声音了。”

    佣人语气温和,委婉地说:“昨天丰源少爷一直都在书房处理事务,很少出来。”

    “哦。”千铃草草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丝毫怀疑。

    房间再度陷入安静,工作人员们各干各的,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一旁的佣人带着柔和的微笑。

    似乎没有人把千铃的话当真,种种景象不过是千铃熟睡时的幻梦。

    虎杖悠仁明明记得这个佣人昨晚就站在门后,招呼医护人员进门;刚刚说话的医生,麻利地把镇静剂打入千铃体内,以及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见证了昨晚的混乱。

    他开始有些恍惚,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都是梦境?

    自己恰好和千铃做了同一场梦?

    同伴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个药物的作用是什么?”

    伏黑惠不知何时走到千铃身旁,他轻轻触碰吊瓶,透明的药物一滴滴流入输液管。

    他看向医生的眼神冷静而警惕,虎杖悠仁霎时间清醒过来,继而觉得毛骨悚然,惊出一身冷汗。

    短短几分钟内,有伙伴陪同的虎杖悠仁尚且动摇信念,那么多年来活在谎言包围中、孤身一人的千铃小姐,她坚信不疑的记忆又有几分真假?

    小客厅里的每一张脸都是平静而真诚的。

    虎杖悠仁看着他们,五条老师的叮嘱在脑海中再度响起。

    【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拿到了药物,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那根簪子。】

    【对了,现在千万别和她说。】

    虎杖悠仁看着无知无觉的千铃小姐仍在认真吃饭,衣兜里的拳头逐渐捏紧。

    别和她说什么?

    别说药物和簪子的事情,还是......和这群人一样隐瞒千铃昨晚的异常?

    虎杖悠仁看向正在调节吊瓶流速的医生,他调好流速后,回答伏黑惠:“当然是治感冒的。”

    医生笑吟吟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以为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