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前辈,您会把我带来医治,我相信您本性是有一点良善的,但初次见面时您为什么要屠村?那些村民得罪过您吗?难不成是有血仇?”
“魔修……”
从精诚门出来,那臭小子跟在自己身后,嘴巴就没个住的时候。
魔尊不知最终忍无可忍,转头握拳捶在柳浩扬的脑袋上,怒道:“老子是魔尊,不是魔修!还有,谁告诉你魔修本性良善的?!误人子弟的东西,老子去杀他全家!!”
柳浩扬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居然存在魔尊有立场去痛斥人类误人子弟的情况。
下一刻,几道鲜血痕从柳浩扬的头发里流淌下来,滑过面庞,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中,柳浩扬本人白眼一翻,向后栽倒。
魔尊不知:“……”
糟糕,没控制好力道,又把人脑子打坏了。
精诚门的医修看着又被送过来治疗破损脑袋的柳浩扬,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问再次伪装成平常修士的魔尊不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刚完好无损地走出门去吗?”
魔尊不知摸着鼻尖,视线飘忽,声如蚊蝇:“他走路没看路,一脑袋磕石头上了。”
再次被治好的柳浩扬依旧坚持不懈地追问不知那个问题:“您为什么屠村。”
魔尊不知不耐烦道:“我看不顺眼,便杀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好罢。”柳浩扬点点头,提剑道,“那我便要杀了你。”
魔尊不知奇怪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一点都不知恩图报的臭小子,他刚刚还把这小子送去救治呢!
——也不想想柳浩扬是因为谁需要被带去救治。
“因为你乱杀人。”柳浩扬提剑掠去,直刺向魔尊不知的心口,“我为正道修士,自当除魔卫道!”
不知屈指弹开他的锋刃,嗤笑道:“卫道?你知知晓‘道’是何物吗?”
柳浩扬反挥剑去斩不知的五指,答道:“这世间正确的规则便是‘道’。”
“‘规则’……那都是人定的,我们魔族,没有规矩,万事随心,想如何,便如何!”
魔尊不知用五指抓住新生剑的剑身,并未与柳浩扬动真格,反而饶有兴致地指点道:“你这剑招是跟谁学的?太潇洒,不适合你。木灵根枯荣有道,你若有心,自己体悟这新生剑的剑意,创制一套适合自己的剑法。”
柳浩扬一怔,追问道:“我从未说过这把剑叫什么,你怎知它名为‘新生’?”
不知嗤道:“本尊曾经和你放鹤门的师祖过招时,你还不知道在轮回的哪个犄角旮旯里当小狗呢。”
他再次屈指弹开柳浩扬的长剑,笑说:“滚罢,以后少跟魔修和魔族来往,这两个群体里就没有什么好东西。还要懂得以退为进,遇上敌手,打不过就撤,等以后打得过了再来。”
不知话落后,这方天地忽然间变得血红,柳浩扬还未及反应,便见一团裹挟着千苦百哀的凶戾魔气骤然降临此间,一名黑发血眸的高大女子从魔气中走出,带着恐怖的威压,一把扼住了魔尊不知的脖颈。
“老子先……走了……嗬嗬……”魔尊不知脸上带着略显扭曲的笑意,仍旧坚持着伸手,用尖利的指甲在柳浩扬怔愣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随后便被那名肤色苍白的女子抓着脖子,拎鸡似的扔进魔气团中。
女子临走前,回首瞥了一眼怔愣当场的柳浩扬,眼中的寒意化开些许,她抬手,隔空轻轻摸了一下柳浩扬的脑袋,用不太流利的人言说道:“不、要,将本尊,来过,告、诉旁人。”
时间拉回到如今,姚绯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说的那女子应该是魔主,她让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旁人,那你就这么告诉我,可以吗?”
柳浩扬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当时没答应她呀,而且这有啥不能说的?况且魔主又不在人间,我说了她也不知道。只是不知道那位‘不知’魔尊如今还活着吗……”
柳浩扬话音刚落,两人跟前的圆湖中突然产生异变,一团血红色魔气迅速凝实,化作一名黑衣血眸的女子。
魔主女鬼似的飘在湖中央,面无表情地说道:“本尊,听见了。”
姚绯:“……”
柳浩扬:“……”
那女子面色惨白,出场方式又太过诡异,在凄凉的月色下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本就胆子不大的姚绯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后退,放声惨叫:“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浩扬连忙把惨叫着往后退的姚绯拉住安抚:“别怕别怕!这就是那位魔主!”
姚绯尖叫道:“那更可怕了好不好!?!”
修仙界谁人不知那魔域的魔主是个万年难出的血魔?血魔是世间体内存血生灵的最大天敌,说白了,这魔主动动手指,整个修仙界的所有修士都能因为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