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岺心刺 这也怪我?
打起滚来。

    良患过去,熟练的把殿门关上。

    “以前带着几家的小子在长安闹腾也就罢了,如今可好,连孟家那个小娘子你也不放过,你要反了天了不成?”

    李兖大喊:“这.....咱讲讲理行不行?这事儿那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是有人把你绑到孟家的船上去的?还是你腿不听使唤了自己蹦上去的!”

    李兖无从辩驳。

    索性不再辩驳。

    他一仰脖子,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就是不愿意,我既没见过她又不喜欢她,为什么娶她?如今她成了病秧子,我更不娶,我不喜欢娇娇弱弱的人。”

    “娶不娶由不得你,孟家小娘子有什么不好,谢夫人出身东阳士族,茂直官拜大将军,他们二人的孩子怎会不佳。”

    听到这话,李兖先‘噗嗤’一声,捶地大笑起来。

    “那我不就是?我阿娘乃先帝亲封的一等小武侯,父族也是六世簪缨,我出身差了?还是文武绝佳了?”

    靖武帝被噎住。

    不待他开口,殿外就传来沈皇后温婉慈善的声音。

    “圣人,可是阿驷回来了?”

    她在殿外听了许久,听皇帝收不住场就知道到了该出声的时候了。

    毕竟次次如此。

    靖武帝拿刀指了指李兖,将刀扔给侍卫,正了正衣冠,才示意良患开殿门。

    沈皇后不着锦衣宫装,只一席寻常妇人家的常服,可穿在她身上也是一派端庄大方华美温婉。

    “令嬴来了,来人,赐座。”

    靖武帝招呼她一声,又重新坐回上头。

    大晋的开国帝后出了名的琴瑟和谐,私下也不曾改过称呼,且仍旧互称你我。

    “我听宫人说,圣人早早传了午膳,便过来看看,不想正好碰上阿驷回来了。”

    靖武帝哼道:“我怕见过他以后,吃不下,早用了的好。”

    叫人扶正了李兖,沈皇后才落座。

    “我方才也听得一二句,阿驷话糙理不糙,说的也不无道理。”

    “皇后娘娘。”

    终于找到靠山,李兖瞬间乖巧起来。

    沈皇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向靖武帝道:“东篱夫妇自是没话说的,可孟家六娘子毕竟是在外头长大的,如今小娘子也回来了,等她身子好些了,不如你我先见见?若真是个好的,配给阿驷才是桩美满的姻缘。”

    “倒也有理。”

    靖武帝沉吟半晌,应下来。

    李兖闻言,坐在地上得意起来。

    沈皇后又道:“不过也不是大事,左右小娘子才十岁,能教养好的。”

    李兖嘴角瞬间落回去。

    靖武帝和沈皇后对视一眼,沈皇后低头问李兖,“闹了这么久,阿驷饿了吧?”

    李兖沉浸在摆脱不了小病秧子的沉郁中,整个人恹恹的,一时没听见。

    靖武帝那股气又涌上来,“问你话呢,不知道吱一声啊!”

    “哦,都行。”

    沈皇后忍俊不禁,“那跟我走吧,小九正在我那儿呢,叫宫人们把你们俩的饭一块摆上。”

    “啊?那我不去,”

    李兖解了绑站起来,闻言垮着脸道:“看着他我更吃不下去。”

    李兖与皇九子萧峥不和,人尽皆知。

    “那我还是回府吧。”

    李兖说着转身就走。

    靖武帝在后面喊他,“吃好了饭就回来,一顿板子你是跑不了了,茂直巡边回来之前你都得在床上过。”

    李兖捂着耳朵跑得飞快。

    他没听见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