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嘛,以后再不这样,别气了嗷。”
“二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不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下山的一路,萧岺与季姜其实离得很远,可他耳边就是一直回荡着前面小娘子叽叽喳喳说闹的声音。
这声音绕着萧岺转了一路还不算完,这一夜他睡都没睡好。
临近寅时,大明寺还是一片漆黑,禅房里,一夜无眠的萧岺从床榻坐起身。
屋外既无蛙声也无鸡鸣,黑云遮得严密,窗前光丝毫透不进来,屋里黑静得过分。
少年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唇角自然上扬,那双漂亮的凤眼落在虚空某处,渐渐露出一点隐秘的思索,缓缓溶进晦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