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他任何事。

    指腹贴着姳月饱满莹润的唇珠缓慢揉捻,欲壑难填的贪欲浮出眼底。

    俯低头颅,厮磨吮吻住无时无刻都在勾他眼的娇唇。

    沉哑的喟叹逸喉,抚平了些许暴躁。

    祁晁不过与她相识早了些,也不过十来年。

    而那又如何?月儿待他无情,这十几年不过空有!

    至于他们,会有更多的十年。

    从现在开始补,一夜不够,就一日。

    一日不够,就日、日、夜、夜!

    叶岌将狂乱发狠的念头付诸于行动。

    姳月被他吻倒在软榻之中,青丝如瀑,湿贴在娇莹的脸畔,裙衫皱叠,露出的纤姿如玉,玉色下漾着薄粉,以绝美的情态盛放。

    叶岌的视线分毫不移,烙在她身上,卷着浓雾的凤眸里尽是被吞了神志后,灌注一心的迷恋。

    好美。

    叶岌痴迷注视着。

    呼吸为她急促,血液为她滚烫,情绪因她亢奋。

    一切的狂乱,究不出缘由,也无法被减弱,将他本该具有的冷情冲毁殆尽。

    连身上那袭自带威仪的官服,也将他反衬的像个衣冠楚楚的败类,极端的反差感,如同被侵占了灵魂。

    他缓缓倾下身,将她俯拥。

    宽阔的胸膛挟着侵占的意味,逐寸贴裹住少女纤袅的身躯,手臂拥紧,高大的身影轻而易举将她淹没,严丝合缝。

    可胸膛里依旧在叫嚣着不够,像不知何时打开了贪婪的口子,如何也不能填满,不能心安。

    也许只有剖开胸膛,将人融入他身体内,化作他的骨和血,他才能真正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