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开幕,还有两天半,曲皓尧组织了选手们三班倒,轮流看守三件衣裳,防止龛入侵,破坏衣裳。
夜幕笼罩时,选手们在露天中堂点燃柴火,烤着刚打来的野味,吹水打屁放松的很。丝毫没有注意到衣桁上的童裳袖腕口动了下。
江琥从选手那拿了一杯酒递给柳鸷,“借花献佛,谢谢你救了我。”
柳鸷笑了笑,没多说。
万宝子见了酒,咽了下口水,“美人姐姐,你欠本宝子的酒债什么时候还?”
“你的宝剑前些天被柏封棠折断了,所以......”
柳鸷话还没说完,万宝子以为她想耍赖,便赖着柳鸷撒娇道:“我不管!反正你借了我的剑,两壶酒,折了我的剑得翻番,要赔我四壶。”
万宝子竖着四根胖墩墩的手指,活脱脱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娃娃。
柳鸷扣上他的手,“你还敢喝啊?不怕柏封棠再请你吃一顿竹笋炒肉?”
陈离翡在一旁哈哈大笑。
“你你你们!嘲讽我!”万宝子气得一双眼睛瞪成斗鸡眼,跺着脚。“我会向师兄申请行酒令的,总之,你别想赖皮。”
陈离翡夺了柳鸷手中的酒递给万宝子,“喏,只能偷偷喝一小口,甜甜和墨墨出去了,不会发现的。”
选手们围在篝火旁大快朵颐时,童裳从衣桁上跳了下来,像是有无形的孩童撑起了衣裳,僵尸跳、跳、一下一下,从织机区门口跳出来。
猛地扑在陈离翡的背上,双袖如麻绳般瞬时绞紧陈离翡的喉咙。
所有人都惊住了,手忙脚乱的丢下食物。
柳鸷下意识,抄起一旁的刀就要去砍衣裳,旁边的人立马拦住她,“你疯了吗?这是给龛主的童裳,仅此一件的。”
陈离翡被锁住喉咙,梗红了脖子,拼命地扯开勒在脖子上的丝袖。“咳咳——救....我,不然......墨墨毁......所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