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阶,倚门而望,水渍在大殿中央消失。正前方的神像在光影绰绰中,模糊着。
而右殿上,篝火微明,三男两女,围炉夜话。
“谁在那里?”一位身着雪青罗裙的姑娘,朝门口吼了一声,十目齐聚于门扉。
柳鸷在众人的警戒中走了进来。
三千乌丝半绾,落着荼白绫罗缎上,半肩袖罩着破烂、碎裂的红绫宛如披了一束红狐穗花。纵然半脸的黑水渍,也挡不住柳鸷的清灵妩媚。
只见柳鸷笑眼温柔地说:“好香啊!你们在熬汤吗?”眸光早已不动声色,横扫一圈。没有黑发女人,这几人附近也没有黑水渍的痕迹。
真是古怪。
一个大块头的男人缓过神,有点语无伦次道:“没、没有,就是普通的蛇汤,姑娘你想吃的话可以过来坐。”他热情地笑着,并让出身边的位置。
“不行。江琥,这个女人我看着眼生,我肯定没在阙庭里见过她,你别被她迷昏头了。”
“是啊,我们都不清楚她的来历,万一她是龛呢?”
大块头江琥被两三个同伴反对,有些为难得,但见柳鸷满脸黑水渍,鼓足勇气补了一句:“没有这么狼狈的龛吧。”
“就你心善,万一她是伪装的?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
关于“柳鸷是否能过去坐”的议题,几人正在激烈的辩论中。柳鸷眨了眨眼,正想开口制止。
那几人突然朝雪青罗裙的姑娘问:“栖夏,你怎么想的?”
谷栖夏勾唇笑了笑,“让她过来吧,如果她是龛,正好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