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早上就辞职了,之后再也没去过,但今天是、是发薪日,我得去领最后这段时间的工资.....”
辞职当月只有底薪没有提成,花郁一个月的底薪是一千三,这个月只做了十几天,再去掉各种罚款,最后老板给出的工资是六
百二
620块钱,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一双鞋、一顿饭、一点可有可无的零花钱
但对他来说不一样,这些钱可以是他半个月的房租,也可以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他白天做了一天的体力活,又牺牲晚上的
睡眠时间赚来的,他当然不可能放弃
”我到酒吧时还在周周观察了一圈确定没人才进夫的,谁知道领完钱就遇到他们了。
人被抓了,钱也丢了,还要被她这么羞辱。
花郁的眼睛越来越红,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云锦察觉到他失控的情绪,刚要起身查看,就听到他厉声制止:“别动!’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眼泪
云锦将他抱得更紧,脸颊安抚地蹭了蹭他的耳垂
亲昵的动作让花郁颤抖得更加厉害,憋了一整晚的情绪如同泄洪,他最厌恶的眼泪和软弱,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击垮。
还是在云锦面前,
云锦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好像没有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潮湿了,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掌轻抚他的后脊。
同样是触碰,刚才的她就像一个恶魔,冷漠,冰凉,高高在上,轻易能把人逼得崩溃
现在的她又好像变成了母亲,热热的掌心带来安抚的力量,让他打心底觉得安全
花郁无声地掉眼泪,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渐渐的,他冷静下来了,只是依然沉默不语
“我可以起来了吗?”云锦含笑问
花郁没说话
“我们要这样抱一整晚?”云锦又问
花郁不悦:“谁要你抱.....
一开口,鼻音太重,仿佛撒娇,他立刻闭嘴
云锦笑笑,松开他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花郁别开脸,却还是看到了她湿润的半张脸。
.连头发都湿了一些
她没有哭,那这些湿润还能是谁带来的?
花郁心中暗恼,不懂自己刚才是发什么疯。
云锦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他忍不住再次看过来,才缓缓开口:“你一开始怎么不解释?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花郁应激一样质问,问完又想起她那些疯话,神情微妙,又突然气愤,
“你一进来就指麦我,好
像我是个分不清轻重的蠢货,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解释?
“你不是吗?”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云锦反问。
“明知道我误会了,还不肯解释,都不知道在犟什么。
犟就算了,心理防线还那么薄弱,稍微说几句话吓唬一下,就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最后还是要乖乖解释,
都不知道之前在坚持什么,真是....活该
当然,后面这些话云锦没说,怕他又掉眼泪
她可不想再哄了。
花郁没想到她这么理直气壮,一时间气血翻涌:“你出去!
“我出去了谁救你啊?”云锦笑问
花郁觉得她的笑很刺眼:“我会自救!‘
“那你自救一个我看看。”云锦抬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
花郁更气了,立刻用力挣扎,手铐被他的动作晃得哐哐响,本就磨出血色的手腕也更加惨不忍睹
云锦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按住:“行了,别折腾了,不疼吗?
当然疼,但人要有志气。
花郁冷着脸,倔强地看着她
云锦叹了声气,彻底服了:“你厉害,我跟你道歉行吧。
花郁眼皮微动
“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搞清楚事实的情况下,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麦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花郁垂下眼眸
:“敷衍。
云锦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叠方正后覆在他的鼻子上。
哼。
“......嗯?”花郁迷茫抬头。
云锦:“哭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花郁:“.....
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锦帮他擤鼻涕
他们有这么熟吗
花郁晕乎乎的,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奇怪。事实上,跟云锦有关的一切事项,都挺奇怪的,
他下意识地哼了一下,云锦熟练地拧了拧他的鼻子,顺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