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程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过了几天,他在风城找老中医开的明目养神的药就寄到了家里,
云锦在接连过了三天忙的时候忙死、闲的时候闲死的日子后,某个深夜,一通陌生来电打了过来。
云锦当时正在贴面膜,电话接通后,她不紧不慢地问一句:“谁?
“云姐......云姐!”电话里,刘壮壮几乎要哭出来,“云姐救命啊!’
云锦把贴到一半的面膜丢掉:“我现在过去。‘
正准备把情况告诉她的刘壮壮卡了一下:“......啊?’
“不是要我救命?”云锦擦了擦脸,开始换衣服
“对,对....”刘壮壮被她的果断惊到了,慢了半拍才开始解释,“我我我上错了酒,客人不高兴了,就逼我全部喝掉,可
我吃了药......花郁要帮我喝,他们现在把花郁关在包厢里.....
手机里音乐声震天,刘壮壮的声音断断续续,半天说不到重点
云锦打断:“他现在开始喝了吗?
“没、没有呢,我们老板还在讲情,但是能看出来他其实更想息事宁人,如果客人坚持,他肯定会让花郁喝的!”刘壮壮说
着,又开始哽咽
听到还没开始喝,云锦的眉眼舒展了些,但下一秒就听到他惊呼:“不好!我们老板出来了,他不打算管花郁了!
”把手机给你们老板。
”云锦下令
刘壮壮答应一声,立刻把手机递给老板。
老板本来不想接,一听是云锦的电话,赶紧双手接过去:“云姐晚上好。‘
“我现在过去,差不多十分钟到,”云锦一改跟刘壮壮说话时的温和,冷声道,‘
“十分钟之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给我
拖住了,花郁今晚但凡喝一口酒,我让你的酒吧以后再也开不了门。
说罢,不给酒吧老板反应的机会,就真接挂断了电话出门了,
酒吧老板看着挂断的电话左右为难,最后心一横又折返包厢,朝着主位上的女人各种赔笑脸,想尽办法地拖延时间。
刘壮壮见状也想跟进去,结果还没靠近,房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门上的透光玻璃被遮挡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去酒吧门口等云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酒吧老板口干舌燥,脸都快笑僵了,云锦还是没有出现,
他频繁地擦着汗,竭力安抚在座的客人,心想云锦只让他拖十分钟,那他只要把时间拖够了,也就仁至义尽了,她自己迟到
没护住人,也怪不了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厢里的客人越来越不耐烦,酒吧老板又是送酒又是道歉,终于艰难地熬过了十分钟,
云锦还是没来,主位上的女人也耐心告罄,拍着他的脸冷笑:“再不滚,你跟他一起喝。‘
酒吧老板看了眼桌上的大瓶威士忌,干笑两声默默往后退
转身离开时,他不经意间和被按跪在地上的花郁对上了视线
酒吧老板微
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声气离开了。
花郁知道他的意思
他明明已经走了,却又折返回来
替自己说情时,也从一开始的敷衍变成了卖力,
这其中的转变,花郁知道是因为什么
幸好,云锦没有出现,自己不用欠她人情,也不必被她看到这副狼狈样子。
幸好,他还保留了一点尊严。
花郁冷淡地看向主位上的女人,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多了一分桀骜。
女人喜欢他这份桀骜,勾了勾手指示意把人带过来,按着花郁的两个男人也是女人的玩伴,一看到女人的表情就懂了。
"你小子有福了啊。”其中一个寸头笑嘻嘻道
花郁察觉到什么,当即奋力挣扎起来
他常年奔波,虽然消瘦,却也有力,奋力挣扎下两个男人竟然按不住他,寸头当即一拳砸过去:“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花郁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很快泛出血痕。
女人惊呼一声,表情都兴奋了。
寸头受到鼓舞,正要再来一拳,包厢的门突然开了
包厢外的音乐声和包厢内的音乐声交杂几秒,随着包厢门的再次关上,音乐声也不再杂乱
所有人都没相到这个时候音然还会有不速之客
花郁也没想到,自己刚才还庆幸不会出现的人,这一刻竟然还是出现了。
他突然不再挣扎,难堪地别开脸,试图挡住唇角的伤口,以及突然碎掉的自尊
不速之客云锦噙着笑,示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