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碎嘴子竟是他自己.
刘壮尴尬地笑笑:“你记性也太好了,11年前跟你说的事,你到现在还记得。
“高材生的记性本来就好。”华程接话,很为自己老婆骄傲,
云锦懒得理他们,检查完作业就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出偏厅时,她听到刘北北问刘壮,他和华程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接着就听到的刘壮的高谈阔论。
“那当然是他一直求我,我才勉强跟他做朋友的,我一开始其实也不愿意理他,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觉得他可
怜,只好勉为其难跟他好,结果他之后一直赖着我....
他后面又说了什么,云锦已经听不清了,因为刘北北锯小提琴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锦果断走进厨房,砰地一声把门拉上。
陈月琴正站在沸腾的养生壶前发呆,一听到门响激灵一下,赶紧把火关了:“来了啊,正好红枣茶煮好了,你拿个杯子。
云锦答应一声,见她还是心不在焉的,索性把她拉到一边,自己倒茶喝。
热腾腾的茶注入杯子里,袅袅的白烟为明亮的厨房加了一层滤镜,云锦小心翼翼地吹了几下,轻轻抿了一口。
“好喝。”她笑着说
灯光下,陈月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生出些许感慨:“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九岁,又瘦又小的,那时候也是生理
痛,蜷在床上喝我煮的红枣茶,一眨眼也这么多年过去了......
云锦捧着茶,看着里面漂浮的小小姜末,笑道:“真是好久没喝了。
“我一整个暑假都在国外,确实好久没给你煮了,你多喝一点。
“好。
陈月琴看着她沉静的眉眼,纠结半天还是从兜里掏出两粒药,
云锦看到药顿了顿,不明所以地看向陈月琴
“我在洗手间找到的。”陈月琴尽可能镇定。
云锦恍然,解释:“是华程的靶向药,估计是刚才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洒了。‘
“他为什么要躲在洗手间吃?”陈月琴面露担忧,“是不是这个药有什么问题?
“药没有问题,他只是怕吃得太频繁,会让我们担心,所以不仅偷偷躲起来吃,还把药装进维生素的瓶子里,以为这样就可
以瞒天过海,”云锦说到一半,忍不住评价,“跟有病似的。
陈月琴被她的说法逗笑,只是眉宇间透着一丝忧郁:“两个月没见,他好像比之前更爱笑、更活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
的。‘
云锦:“嗯,装的。
偏厅里,华程突然觉得后脑勺生凉,如果不是肿瘤在作妖,那就是云锦在骂他了。
“喂。
刘壮的声音响起,华程立刻看向他
刘北北明天还要上课,已经回屋睡觉了,现在偏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壮懒得装开朗,虎着脸丢给他一个U盘
华程抢起来,好奇地看向他“这是?
“医疗方面的办法,你跟云锦估计是能想的都想了,我再补充也只会是重复的,”刘壮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这里
面是世界各地的灵媒联系方式,我花大价钱找的,你有空了就让助理帮着预约一下,科学上不行,我们就从玄学上想办法。
华程哭笑不得,想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空,但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刘壮严肃的眼神劝退了。
“好的,我会联系他们的。”华程一脸真诚
刘壮这才满意,斜了他一眼道:“你嫂子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今儿晚上住家里吧。‘
行。
云锦和陈月琴还在聊天,华程不想打扰她们,就先回房间睡了,刘壮独自一人在偏厅坐了许久,揉了揉眼睛才慢吞吞往房间
云锦和陈月琴分完了一壶茶,陈月琴脸上流露出一丝疲色
“嫂子你也去睡吧,”云锦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半,“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可能得回去一趟,今晚就让华程住这
里吧。
陈月琴答应一声,先回房了。
云锦独自在厨房站了一会,喝完最后一口红枣茶就往外走。
”小姨。
身后突然响起刘北北的声音,云锦停步,一回头就看到小姑娘穿着睡衣站在沙发前。
“怎么还没睡?”云锦间
刘北北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小姨,华叔叔快死了吗?‘
云锦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因为我总是气他吗?”小孩子不会掩饰情绪,眼睛总是说红就红,“妈妈经常说我把她气得脑袋痛,华叔叔的脑袋生
病,是不是也是被我气的?
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