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刚说到这里,树上突然掉下一个什么,“砰”的一下子砸在她身上,她又痛又惊,脚底下一软,跌在地上。
顾希言和秋桑也吓了一跳,待定睛看时,却见一颗毛栗子滚在地上。
这毛栗子个头大,又是带刺的,从高处落下,砸中了人自然疼。
迎彤脸色惨白,狼狈地摔在地上,疼得眼泪越发往下掉。
顾希言忙问:“可觉得哪里不好?”
迎彤哭着摇头,颤着睫,喃喃地道:“我怎么这么命苦!”
秋桑:“是你自己说活不成了,可不就来了一栗子砸你!”
迎彤愣了,一时茫然,难道自己竟如此命薄?
秋桑便越发好笑:“要说起来,我还得承了姑娘的情呢,当时我给姑娘送绣样,姑娘不是还赏我银子,我心里感激得紧,回头你若是嫁了,我一定将当日赏银原封不动地送上,就当给姑娘的贺礼!”
迎彤听此,脸色微变,忙看了一眼顾希言。
这件事确实是她当初得意忘形了,如今想来,竟是把这位六少奶奶的面子踩在地上了。
顾希言想起旧事,倒是懒得理会,只道:“迎彤姑娘,这树底下不太平,仔细别有鸟粪落下来,你又挨了这么一下,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迎彤,赶紧带着秋桑走了。
待走出一段,她忍不住瞪秋桑:“你说你,何必这会儿给她落井下石,不搭理就是了。”
秋桑:“往日她冲着咱们摆了这么多谱,装得仿佛千金大小姐,这会儿说几句怎么了?”
她嘟哝道:“她落难的时候咱不落井下石,难道还得趁着人家风光发达了,咱再去骂人?”
顾希言:“……”
倒也有些道理。
况且她想起秋桑说的,竟多少解气,只觉往日的憋屈在这一瞬全都通畅了。
不过她还是道:“咱们和她也没什么大仇怨,无非是些琐碎小事,不理会就是了。”
秋桑:“好,以后奴婢见了她不理了。”
顾希言又道:“也没以后了,估计很快就嫁出去了。”
秋桑便笑:“打发出去就好,不然她真以为自己是谁——”
她看了看四下无人,才道:“有奶奶在这里,三爷哪看得上她们!”
一个个有眼无珠的,还指望当妾呢,她们哪里知道,三爷要把自己奶奶疼到骨子里去了!
顾希言听此,自是心生甜意,想着这男人确实对自己上心的,不过越是上心,她越觉得,将来只怕抽身不易,她总该想个好机会,就此断了。
这么想着,她记起刚才那毛栗子,不免疑惑:“这毛栗子怎么回事?”
秋桑便笑,笑得贼溜溜的:“肯定是有人扔的呗!”
顾希言便懂了。
这必是阿磨勒了。
秋桑:“看在阿磨勒好歹干了一次好事的份上,下次我不骂她了!”——
作者有话说:推荐基友古言:《表姑娘撩错人后》
书号:4008197
江南第一美人苏汀湄家中突逢巨变,成了定文侯府寄人篱下的表姑娘。
某日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被献给权倾天下的肃王赵崇,被他囚禁在王府日夜承欢。
醒来后,她回味了好一番,终于握拳:不行,那什么王府没有她从江南带来的厨子,上京的口味她吃不惯!
为了改变命运,她决定勾引京城贵女共同的白月光——谢松棠娶了自己。
为此她使尽浑身解数,快要如愿以偿时,发现这位“谢松棠”似乎和人们口中品性高洁的君子不太一样,
尤其是每当有肌肤接触,那人眼神都像要把她活吞了一样……
肃王赵崇征战沙场多年,冷酷狠辣,杀伐果断,可他始终隐藏自己不正常的欲望,最恨利用这点接近之人。
某日,身姿曼妙的美人故意在他面前摔倒,他虽心中鄙夷,但她宽大衣襟里若隐若现露出的锁骨,却月牙似地勾着他的眼……
后来赵崇受了重伤,那女子红着一双眼站在床前,将亲手做的祈福香囊交给他,把被针扎得伤痕累累的手藏在身后。
他压下心头冲撞的欲念,故作冷淡地道:“既然你对本王如此用心,许你进王府做个妾室。”
可赵崇没想到,她并未感动谢恩,反而瞪圆了眼,似乎听到极为惊恐的事。
后来,他看见苏汀湄站在表弟谢松棠面前,将一只和自己一样的香囊塞到他手里,
她眼中的深情与看自己时并无二致,凄凄地道:“湄娘心悦郎君已久,此前是被旁人所误,还望三郎明我心意。”
定文侯府的表姑娘离奇失踪。
谢松棠遍寻心上人不得,直至某日被请至王府赴宴,走到园中水榭时,突然看见纱帐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