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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她只会吐吐舌头, 说可是我没摔断腿啊。

    阿娘对此无奈, 她却很得意, 且很享受那种从高处落下的滋味。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便是在爬树跳树, 也许会摔断腿, 但侥幸逃脱, 然后越发大胆。

    这样下去总不是事,是不是该挥剑斩情丝?

    不过她又觉得, 也许可以再多贪恋几分, 待她再享受一段日子,兴许两个人彼此没了兴致,也就断了。

    谁知这一日,她过去瑞庆公主那里请安时,恰和迎彤遇上, 迎彤垂着头,看样子萧瑟颓然, 见了她, 只勉强笑了笑, 之后便低头离开了。

    顾希言看着她的背影, 不免疑惑。

    她想起之前自己和陆承濂的言语,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便吩咐秋桑,要秋桑去问问阿磨勒:“看看三爷房中动静。”

    秋桑得令, 自然去问了。

    谁知道阿磨勒那边还没消息,顾希言前往老太太房中时,便听到几个嫂子在那里提起,说陆承濂要发嫁了迎彤,迎彤哭求了瑞庆公主,没什么结果,如今迎彤又来老太太这里呢。

    顾希言有些意外,她想起迎彤那低头黯然的样子,有些愧疚,但想想,这歉疚倒也不必。

    迎彤留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做陆承濂的房中人,一辈子的妾,估计转正都不可能了,陆承濂这样的人,哪怕将来没了正室,也不知多少人等着填房呢,也轮不着迎彤这样的去扶正。

    迎彤就是一辈子的妾,且还只是个房里人,连名册都入不得,生下孩子也要喊陆承濂的正室为娘的。

    这样的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所以对她来说,最好的路子就是嫁人,国公府给她寻一门过得去的亲事,将来陆承濂记得这点情分,随便提携下她的夫君,这日子总归不错,她怎么也是一个正头娘子。

    况且迎彤在陆承濂房中伺候这么几年,既然没成事,那便是陆承濂没什么心思,迎彤又何必守着一枝不会发芽的树呢。

    只是这些心思,是顾希言自己的心思,迎彤未必认,每个人性情想法毕竟不同,她也只能心里想想,妄议不得。

    如今陆承濂要发嫁迎彤,她自然只能躲着,装傻,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几位嫂子说了一会,便各自散了,唯五少奶奶,私底下和顾希言说:“往日这迎彤张狂得很,只是个房中丫鬟,反倒把自己当正经主子看待,她眼里有过哪个?本以为她好歹能捞个姨娘的名分,谁知道如今竟被打发出去。”

    顾希言便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出去?”

    五少奶奶压低声音道:“之前就提过,以为只是说说,没当真,那一日三爷不知怎么和大伯娘拌嘴,便说房中干脆不留人,又说起丫鬟来,之前不是打发了沛白吗,如今干脆把迎彤也发嫁了,免得招惹是非。”

    顾希言:“啊?那大伯娘那里怎么说?”

    五少奶奶:“据说大伯娘开始时还劝劝,后来仔细问起沛白,也不知道沛白说了什么,她便改了主意,顺着三爷的意,要给迎彤挑一个人家发嫁了。”

    顾希言自是没想到这一出:“沛白说了什么?”

    五少奶奶:“这我哪知道,但她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又都在三爷房中,后来沛白被赶出去,到了瑞庆公主院中,日子也不如意,大不如之前风光,她心里必然有怨的,这怨自然对着迎彤,这会儿可以进些谗言踩一脚,还不可劲儿踩?只怕把迎彤诸般不好全都抖搂出来了!”

    顾希言更加意外,她略想了想,道:“当初沛白被从三爷房中打发出去,这迎彤只怕心中暗暗得意,如今倒是好,轮到迎彤了。”

    五少奶奶嘲讽一笑:“依我瞧,迎彤巴不得沛白被打发出去,她好独占那姨娘名头,这沛白如今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顾希言听着,也觉得这其中有些因果了。

    一时告别了五少奶奶,顾希言往回走,正走着,阿磨勒轻轻一纵,直接落在顾希言跟前了。

    她见到顾希言,喜滋滋地道:“大消息,大消息!

    顾希言:“瞧你高兴的,你什么时候有过小消息?”

    阿磨勒一愣:“小消息,那是什么?”

    旁边秋桑见此,忍不住笑起来。

    阿磨勒便不理会秋桑,只一心和顾希言说话,提起她的“大消息”她兴奋得很,连说带比划,手舞足蹈的。

    “迎彤不好,沛白也不好,沛白走了,迎彤也要走!”

    秋桑听着,故意道:“你还知道谁好谁不好?”

    阿磨勒:“当然知道!迎彤不好!”

    秋桑:“她哪儿不好?”

    阿磨勒:“她扔了三爷的砚台,不好。”

    秋桑:“!!”

    对,砚台的仇,她记起来了!

    顾希言听她越扯越远,忙道:“罢了,都过去的事了,三爷房中的事,他自己做主便是,我们多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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