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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胳膊环住她的腰,略提起来,自己又俯首来吻她。

    在男女之事上,他年轻,血气方刚,一个女子已经这样姿态,他恨不得十倍百倍地给她。

    无边的夜色中,两个人唇齿交缠,气息萦绕,身子则紧密地贴合着,缓慢地厮磨着,这种畅快,这种默契,真如水中交尾的阴阳鱼般,首尾相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切犹如春日的潮,缓慢、寂静,却又足够温柔持久,以至于当最终来临时,那潮水漫天,顾希言被温柔地抚触和冲刷,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身子僵硬地颤着,颤着,竟颤了许久。

    一切平息了,两个人却都不舍得动,就这么湿润地紧紧相拥,于黑暗中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顾希言在那脸颊亲密的贴靠中,心神涣散地想着,哪怕有一日他们各奔东西,再不多言一句,但彼此也都会记得这一刻的甜蜜,将所有身心全都润透了的畅快。

    最后终于,陆承濂不舍地撑起身子来,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在朦胧夜色中看着她隐约的眉眼。

    他忍不住俯首下来,在她耳边哑声道:“有夜明珠吗,想看看你。”

    他可以感觉到她娇嫩面皮泛着潮晕,也能听到她细微柔弱的喘息,想着此时的她一定极美。

    顾希言没吭声,只摇了摇头。

    别说没有那么金贵的物件,就算有,她也不会让他看的。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很不像样。

    陆承濂显然有些遗憾,他再次亲吻了她的唇:“我该走了。”

    顾希言:“嗯,你快走,不然让人发现了。”

    因为夜色太深,也因为话音压得太轻,两人的话都只有气音,于是那暧昧便浓稠到了极致,那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窃窃私语,是连天地都不容偷听的床笫隐秘。

    陆承濂起身,摸索他半褪去的衣袍,顾希言也顺势探了下,下面的褥子已经被打了个湿淋淋的,估计是不能用了。

    换洗是个麻烦事,她贴身的丫鬟难免会察出异样。

    陆承濂也感觉到了,他径自将那褥子撤下,扔到一旁,又拿来大巾仔细擦拭过。

    他又为顾希言擦脸,不过因摸着黑,擦到眼睛上了。

    顾希言赶紧推他的手:“你轻些。”

    陆承濂哑声道:“没灯,哪分得清。”

    顾希言便有些想笑,两个偷腥的,黑灯瞎火,也是不容易。

    况且这男人并不擅长做这些,他自己平时也是被人伺候习惯了的。

    待擦拭过,陆承濂将这些一并扔下榻,这才重新抱着她,贴着耳廓说话:“我把这些带出去,设法洗了。”

    顾希言:“若是让人知道了呢,白白惹出事来。”

    陆承濂:“明日你吩咐些事,让底下丫鬟做,她们忙着,自然顾不上这个,晚间时候我让阿磨勒送来。”

    顾希言:“好。”

    此时外面响起更鼓声,顾希言听着那声响,便用手推陆承濂:“你先回去吧。”

    陆承濂:“嗯。”

    他嘴上应着,却不走,用手捧着她的脸,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外面那个姓叶的,你以后还是少理会吧。”

    顾希言:“我便是非要理,又能如何?”

    陆承濂揉她的耳朵:“你非要气我,心里才痛快?”

    顾希言哼了声:“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过是看了人家一眼,结果你便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原已是你的人了,难道还能和别人有什么勾搭不成?”

    你的人了,多么动听的字眼。

    况且她的声音如此绵软动人,任凭谁听了不心醉?

    再是心肠冷硬的人都要化为绕指柔,更何况他们才刚有了那样的亲密。

    陆承濂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俯首下来,有力的大手怜惜地抚摸着她那一头青丝。

    “你若好好和我说,我又怎么会犯这股子酸?”

    他用鼻子磨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我知道你打听外面男人的消息,我能好受吗?况且当时你不是差点嫁给他吗?”

    顾希言:“那不是没嫁嘛!”

    陆承濂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和他相看过,当时喜欢过他?”

    对此顾希言只能含糊其辞:“只是相看而已,说不上多熟。”

    然而陆承濂却不放过:“后来突然要嫁给承渊,心里难过了吗?”

    顾希言:“有点吧。”

    陆承濂一听,气息顿了顿,之后便有些咬牙切齿:“是吗,原来和承渊好的时候,还惦记着前面的?”

    他突然逼问:“那如今和我呢,也在惦记承渊?”

    顾希言惊讶不已,他想的真多!

    陆承濂又道:“若这会儿你还没嫁,让你选,我们三个你会嫁哪个?”

    顾希言好笑,干脆道:“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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