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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她的前方一片漆黑,他出现了,成为暗夜中那盏灯,,她想投奔过去,可她不知道这盏灯后,是悬崖万丈还是一条坦途。

    陆承濂抬起手,手指轻而缓慢地为她揩去眼角的泪。

    之后他捧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哑声道:“我发誓,会一直对顾希言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希言望着上方的男人,此时锦帐内光线昏暗,眼中都是水光,她根本看不清,却只觉男人的眉骨过于冷峻,以至于显得有些酷厉,让人心生畏惧。

    她往日对他也是敬畏的,见到恨不得缩着脖子躲着,可是如今呢,他就在上方,用他有力的手脚禁锢住她,压制着她,随时会占有她更多,和她有着更深入的接触和亲密。

    有那么一瞬,她脑中闪现出往日种种,譬如新婚第二日,她由陆承渊陪着前往老祖宗房中请安,路上恰遇到陆承濂。

    她心中羞涩,脸薄,下意识要回避,可那时候是深秋,晨间露水重,青石板湿滑,她仓促中脚底下不稳,险些崴了脚,幸亏陆承渊扶住她。

    彼时陆承濂就在旁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冰冷的眼神似乎有几分不屑。

    她总觉得,陆承濂高不可攀,寡淡冷漠,她怕他。

    可现在,她竟觉,这个男人深沉眼眸中其实蕴了一层温柔的光,依稀可以辨出,他对自己带着些许爱意的。

    也许并不多,可到底是有的。

    这时,男人的拇指轻轻揩过她的眼角,略显粗糙的指腹触感温暖。

    他薄唇贴着她的脸颊,哑声道:“你哭什么,不信我?”

    顾希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不要骗我。”

    她很快补充说:“什么都不能瞒着我。”

    陆承濂似乎略顿了下,之后低低地“嗯”了声:“好。”

    后来的顾希言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才意识到这个男人那短短的“嗯”声,多少有些迟疑,男人心海底针,她哪知道他最初接触自己时,那几乎卑劣的心思。

    可这时候的她自然不会意识到这个,她不再犹豫,为他敞开心。

    此时,强韧而富有力道的身体完全地覆上她,这个动作很缓慢,仿佛一种郑重的仪式。

    就在他的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时,他停下来,黑眸定定地看着她:“你抱着我。”

    顾希言怔了下,粉润的唇微张着,眼神茫然。

    然而他无声地望着她,沉默地等着。

    他要她主动。

    顾希言在长久的视线对视中,终于领悟到这一层意思,她伸出发颤的手,柔弱地搭上他的肩膀,修长纤弱的手臂自男人颈后绕过,抱住,手指交叉。

    她把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搂住了。

    陆承濂看着这样的她,只觉仿佛看到一只脆弱的蚁,一朵含羞的花,她伸出敏感纤细的触觉,攀爬上自己,主动将一部分交给自己。

    他郑重而缓慢地亲吻上她的鼻尖,在气息交融间,他宣告道:“现在,你是我的。”

    这一声喑哑而低沉的宣示后,他认真而细致地吻她。

    相较于昨晚略有些急切的蛮横,他这次吻得温存绵长,他试探着勾缠住,很轻地吸着。

    自始至终,他都在注视着她的眼睛,关注着她细微的变化。

    羞怯,无助,到最后缓慢的放松。

    他是最敏锐的猎手,似乎很快便寻到了关键,知道怎么挑起她的渴望,知道怎么纾解她的紧绷。

    此时的顾希言根本无法逃避,她被男人宽阔修长的身躯罩住,钳制住,她甚至不能别开眼,只能被迫看着男人俊美深刻的面容,承受着男人的探索和亲吻。

    她觉得自己犹如柑橘,在被男人剥开,在被男人汲取,她在这种被占有中,逐渐发酥发软,开始湿润,溢出,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软绵绵的哼哼声。

    几乎不敢置信,那竟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时,却听到上方的男人命令道:“唤我的名字。”

    顾希言没太明白:“三爷?”

    陆承濂:“不是三爷,我想你叫我的名字。”

    顾希言试探着想开口。

    陆承濂却强硬地道:“不许叫错。”

    顾希言犹豫了下,到底低低地唤道:“陆承——”

    陆承濂:“叫我的名,不要姓。”

    顾希言干巴巴地抿了抿唇,又道:“承濂。”

    陆承濂听得这一声,身体似乎僵了下,之后他用臂膀撑起身体,从上到下地俯视着她。

    突然被放开的顾希言有些茫然,她觉得此时的陆承濂在端详着她,仿佛重新认识了她。

    正想着,猝不及防间,陆承濂的吻铺天盖地落下,他捉住她的双手,抬高,自己却狠狠地吻上她的脸颊,细嫩光滑的肌肤,他大口大口地亲吻。

    太过激烈,顾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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