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有官员、举子和商人在此汇聚,时候长了,两

    边铺子林立,有书籍字画、古玩文物、纸墨笔砚等,文人雅士素喜来这里淘一些物件

    他当即吩附外面侍卫:“转道白马寺书市。

    阿磨勒一听,激动得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甚至作握拳状。

    自从主人气恼,要她受罚,她痛定思痛,终于决定洗心革面,将功赎罪。

    上次她负责抓秋桑,那秋桑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是没意思,这次她日日盯着叶尔巽,终于让她立功了。

    陆承濂也懒得理会阿磨勤,只蹙眉想着秋桑和叶尔巽,秋桑背叛顾希言?顾希言和叶尔巽有什么瓜葛?

    上次他特意敲打过她,她万不至于再有什么事求上叶尔巽吧?

    待抵达白马路书市,阿磨勒便轻盈一跃,猴儿一般灵活地窜在人群中,没片刻功夫又折返回来。

    她着急时话都说不出,只用手比划,要陆承濂跟随她前去

    陆承濂不愿意引人瞩目,便弃了马车,随阿磨勒往前走,很快到了一处,阿磨勒指着:“叶尔巽,这里!‘

    陆承濂看过去,铺子上面是一个金边黑字招牌:漱石斋

    他倒是知道这漱石斋,也是京师老招牌了

    他虽年少投军执掌兵权,却并非不通文墨之人,于这些金石古籍、文房雅玩上,反倒颇有些兴致,更喜在诸多故物中细细拣

    选,淘出些好物件来,之前也来过漱石斋

    当下他示意阿磨勒不可声张,自己信步踱入,一进去后,那掌柜眼尖,早认出他,忙不迭上前招呼。

    陆承濂只略一抬手,示意不必惊动旁人,他不过随意看看

    掌柜的连连哈腰称是,又嘱咐小二好生伺候着,

    这漱石斋分上下两层楼,又把后院的书斋也连接起来,放置各样古今书籍,陆承濂信步走到后面书斋,便见柜前有一青衫书

    生,正拿了一块砚台端详。

    阿磨勒对着陆承濂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就是了。

    陆承滴盛眉再次看向那书生约苣一十岁上下的年纪生得顾长俊逸眉目清朗

    这样的年纪,能参加京师会试,也算是年少有为,况且相貌出众,想必也很能引得闺阁女儿家喜欢。

    而顾希言和这人青梅竹马,据说当时差点订下婚事

    陆承濂想象着十五六岁的顾希言

    ,必也曾对这男子有过向往吧?

    这么想着间,叶尔巽已经看中了一块砚台,便问一旁小二价钱,又间起能不能便宜一些,开始讨价还价。

    陆承濂听着,那店家要价八十两银子,叶尔巽直接对半砍,只出四十两,小二自然不敢做主,叶尔巽又和二掌柜谈。

    叶尔巽言语间对这古砚颇为精通,对行情也很是熟悉,说起价格侃侃而谈。

    看来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酸腐文人,倒是懂些经济之道,

    听了一会,他便走出里间,对身边小厮低声吩咐了一句,小厮得令,连忙去和那掌柜耳语一番。

    他离开书斋时,略扫了一眼,隐约可以看到,叶尔巽还在和二掌柜为了价格互不相让。

    很快大掌柜过去,表示愿意让些价钱,叶尔巽大喜

    陆承濂收回视线,迈步离开。

    叶尔巽既要买那砚台,那就卖给他

    他倒要看看,顾希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希言自从交割了那几幅画,倒是清闲下来,她闲来无事,只好写写画画的,想着这也是能生财的营生。

    她虽被困在深宅大院,但如此依仗他人,心里总是生出不踏实感,若是能有一门手艺在身,且能像自己嫂子那样自己挣点嚼

    裹,至少心安一些

    这日孟书荟采了一些新鲜的紫云英,便捎话来,让她差遣丫鬟去取了来,顾希言命秋桑去了,待秋桑回来,抱着一个包袱

    里面却不独有新采摘的野菜,还有一个红漆匣

    顾希言心里一动,忙看外面,看到窗子是落下的,这次放心

    秋桑便将盒子交给顾希言:“奴婢这次出去,见了叶二爷,他托奴婢把这个物件给奶奶,说是帮着买的。

    那是一红漆雕花的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层白绫缎布,再打开,便看到一砚台

    秋桑:“叶二爷说,收了银子便替奶奶张罗,最后是在漱石斋买的,最初人家开口要得狠,他费了一番口舌,好歹五十两银

    子成交了。

    顾希言拿着砚台在手中,细细端详,这砚台墨绿中沁出蓝,莹润如玉,且入手温润生凉,一看便是少见的好物件,当下大

    她于文房四宝上虽然不算多精通,可也知道,砚台有四大名砚,古人提起砚台曾说“蓄砚以青州为第一,绛州次之,后始

    端、歙、临洮”,其中这临洮的砚台便是洮河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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