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边是匕首一边是严丹青的私令,稍微给了她一些
安全感。
不应该啊,赤盏兰策都暴露出“歹心”,怎么还没个结论?
叶长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和爹是不是在营救严小将军啊,我昨儿回去后查了查,你带的人竟然是严家军!
他贼眉鼠眼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又开口,难掩激动
“你什么时候和严家军搭上关系的?他们又为什么听你的?还有那陆任,你一刀结果了他,竟然也没人来查......,
昨日发生的事情对叶长明而言,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匪夷所思
叶惜人闻言,睨他一眼
没好气道:
“现在根本没人顾得上查陆仟之死,比起严丹青、赤盏兰策,以及前方战事,他一个卖
国贼算得上什么东西?
陆仟是皇城指挥使,位置至关重要,但地牢下面被埋了火药,即便没有证据证明与他有关,这个指挥使也做到头了,再加之
眼下局势,谁有空为他做主?
而等一切结束,严丹青出来,陆仟被杀的后续自有他来处理,无须担心。
叶惜人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只是没想到,三月初四都快戌时了,竟然还没个结果,官里面到底什么情形?
都这样了,那些主和派不会还想保下赤盏兰策?不至干这么天真吧?
叶惜人心中正是焦躁,恨不得飞进皇宫里面去打探消息
叶长明突然站起来,看向门外
“爹回来了!
叶惜人立刻抬头看过去,不仅仅是叶沛,身侧还有大理寺卿白成光,二人一道回了大理寺,一身朱袍,带着乌纱帽,眉眼间
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而叶惜人见此,却是嘴角一点点扬起,脸上的阴郁与担忧统统消失不见,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她看到叶沛手上拿着圣旨了!
叶惜人提着裙摆快步出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原本的焦躁都变成雀跃,脚步轻快,裙摆翻飞,傍晚十分的风吹起青丝,她
越过门槛,迎向刚迈入大理寺的叶沛二人,惊喜道-
“爹,终于要放出严小将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