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移了你,火药必然被我父亲与白伯父挖到,再加上那些商人口供,证据确凿,三月初四,军粮案证据送回来,还有
驿站的人证物证.....即便找不到你当初的陈情书,也足够证明清白!
如此,“逆党罪”危局就能彻底破开
严丹青点点头,喃喃:“希望,如此。
想了想,他又道
”赤盏兰策不达目的不罢休,心思极深,待和谈彻底破灭,找着机会,还是应当想办法杀掉他,别让他活.....
叶惜人深以为然,打过的几次交道足够让她了解赤盏兰策是怎样的狠人,谁都不知道他活着还会带来什么变数
好在,现在证据齐全,赤盏兰策暗地里的手段也暴露七七八八,观圣上今日态度,还是愿意相信严丹青的,只要放他出来
主战派就不再被动......
孤月一点点移动,夜风徐徐,树叶微微摇曳,月光从摇晃的缝隙当中透出,地面斑驳,万物都有声息,唯有时间安静而过
无知无觉
子时过半,三月初四
叶惜人与严丹青对视一眼,同时长出一口气,相视一笑。
如此,循环规律完全确定。
“还没回来啊?”叶沛急得团团转,整个人都有些不好,“天都快亮了,严小将军到底跑哪儿去了?‘
大理寺内,他焦灼地走来走去,
白成光和郑文觉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两人皆是一夜未眠,眼下青黑,但神态轻松,“主战派”的胜利让他们看到希望。
“怎么样?找到了没?”叶沛焦急
郑文觉摇摇头:“还没呢,叶大人你别着急,严小将军说过天亮之前会回来,倒是那火药,挖到没?‘
”挖到了。”白成光点点头,咬牙切齿,“那燕贼果然狼子野心,竟真的埋了火药想炸死小将军,幸好被提前察觉。
“昨日那燕贼被带进皇宫面圣,也不知道圣上要怎么处决,这天都快亮了,宫里一点消息没传出来。”郑文觉跟着叹气,有
些担忧
叶沛还在执着严丹青什么时候回来,抓了抓脑袋,“哎哟,严小将军到底去哪儿了?和谁待在一起啊,竟然一晚上都不回
来!”
他现在就想问严小将军一句一
你到底和谁能待一晚上?!
“你担心什么啊?”郑文觉很是不解,“朝廷对赤盏兰策的处决还没出来,我倒是觉得严小将军别着急回来,等确定了北燕
狼子野心再让他回来,如此比方能确保安全无麦。“
白成光点头赞同,甚至抬了抬下巴,很是无畏,“大不了判我们一个失职,还能把我们怎么了不成?”
他们愿意为严小将军的性命冒险
叶沛闻言差点哭了,皱着一张脸,哀嚎:“问题是我用全家性命在圣上面前做的担保啊!“
郑文觉:“?‘
白成光:“?
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随后,三个一夜未睡的沧桑老男人,站在大理寺外同时叹气,这可真是.....
“唉。
这时,大理寺的人匆匆跑出来,结结巴巴:“大、大人,里里面....地、地牢里面....
他震惊到话都说不全,一只手不断指着大理寺牢狱方向,原本准备关押严丹青的地方。
三人一甩衣袖,顾不得仪态冲入牢狱当中,年纪都不轻了,跑到牢狱里面时,三人都是气喘吁吁,累得不轻。
但谁都顾不上,全都瞪大眼睛呆呆望着里面老老实实坐着的人
这人实在年轻俊秀,穿着一身黑衣劲装端得气势通人,双眼明亮,就是这最普通的牢房,他坐在里面都衬出满室华光
叶沛吸了口气,下意识问:“去哪儿了?‘
他们三个就守在大理寺外面,怎么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来去自如,这大理寺是不是太靠不住了?
一他家脑袋真的安全吗?
严丹青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哪儿都没去,一直关在大理寺呀,昨儿不是你们带我来的吗?
三人:“....
三月初四,电时,
"姑娘....”雪婵小心翼翼推了推她,轻声道,“姑娘,大公子在外面等了你一目,可要起来了?“
雪婵很是担忧。
昨儿二姑娘消失一晚上,夫人急得不得了,大公子更是悄悄找了一夜,老爷也没回来,家里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老
夫人做主由着姑娘去,莫要声张,安静等着
寅时姑娘终于回来,看样子累得不轻,说是先睡一会儿再说,没想到这一睡就到了下午,姑娘梦中眉头紧锁,睡得很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