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看着黎洲除了额头破皮,刚刚灯光没看清,原来眼睛那块也青了。
薛宁将外套扔给顾拂舟,走到那人面前,“我弟弟的伤你打的?”
那人不急不慢,利索承认,“对,我打的。”那人刚说完,胸口就被薛宁踹了一脚,薛宁又拿起桌上的烧烤盘砸向那人头上,“给他道歉。”
周围人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跟那人一伙的三人见状朝薛宁围了过来,薛宁抄起椅子砸了过去,薛宁反应快,人高腿又长,还特灵活,三个人直接被他干趴下。
周围一片混乱,这时候,远处有警笛声音,第一个被薛宁踹倒的人吃了亏气急,直接拿起酒瓶朝顾拂舟头上砸去,薛宁来不及阻挡,顾拂舟额头生生挨了一击,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我操你妈。”看到顾拂舟被砸,薛宁瞠目暴怒,直接朝那人头上踢去。
“没长眼睛吗?敢动我的人。”薛宁这一脚还是有点重的,他将那人放倒,膝盖抵在那人胸口,一只手掐着那人脖子,要不是有警察拉住,薛宁真有点不管不顾了。
大晚上一群人都被拉到了派出所,做了笔录,警察了解前因后果,又考虑到薛宁这边都是大学生,两方都有人受伤,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薛宁让黎洲早点回学校,他带着顾拂舟来到那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诊所,看医生给他消毒包扎好后,两人又回到了酒店。
“顾拂舟,你是傻子吗?那人朝你砸过来你也不知道躲一下?”薛宁又气又无奈,气顾拂舟不知道保护自己,又气自己刚刚为什么同意他跟自己出去,要是顾拂舟留在酒店里,他就不会受伤了。
薛宁简单冲了个澡,看到顾拂舟已经躺在床上,他也上了床。
“还疼吗?”薛宁伸手想抚上顾拂舟额头包扎那里,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顾拂舟摇了摇头,“不疼了,薛宁,你不必自责,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原因。”
“你就是不听话,刚刚都叫你留下了,你还非要跟着,打架这种事你又不擅长,你去了还会给我添麻烦。”
听到薛宁说自己给他添麻烦,顾拂舟瞬间不再说话了,他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
薛宁想笑,他挑起顾拂舟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这边,伸手抚上顾拂舟额头,“像个小媳妇一样,来,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顾拂舟靠近薛宁,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加速跳动,薛宁轻轻在他额头呼气,温温柔柔的,顾拂舟忍不住抓住薛宁腰间衣服,指节扣紧。
薛宁感受到顾拂舟的身体变化,笑得眉眼弯弯,他轻声说道:“拂舟,吹吹就不疼了。”
听到“拂舟”两个字,顾拂舟呼吸有点加重,身体似乎也有点起伏,他转动身体干脆让自己躺好,闭上眼睛。
“顾拂舟,你受伤了回去会不会被你家人说?你那么有钱的公子哥,想必家里看的紧,你怎么交代?”
“不需要交代,我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们护着。”
薛宁有点意外,平时看着顾拂舟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挺执拗的,他笑道:“我教你怎么说,你就说,你去见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爱打架,不要命的那种,认识很多小混混,我受伤也是因为小混混打不过他所以才来报复我。”
薛宁说完笑的有点得意,“顾拂舟,这样你家人就不会让你跟我做朋友了。”
“薛宁!”顾拂舟不想薛宁这样说自己,微微蹙眉,打断薛宁说话。
“开个玩笑都不能,你这人真无趣,既然这样,长夜漫漫,我们要不要找点有趣的事做?”
顾拂舟坐了起来,“什么事?”
薛宁将手机拿过来,“顾拂舟,你这么循规蹈矩,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偷看过少儿不宜的电影?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电影。”
“有。”顾拂舟回答真切,一点不像说谎的样子。
薛宁惊讶,“你看过?你从哪看的?”薛宁觉得顾拂舟是故意说的,当代大学生几乎都看过,顾拂舟一定是怕自己会嘲笑他,所以故意骗他的。
“在我哥的电脑里。”
“那你说说你看的是什么类型的?男女的?还是男男的?听说还有人兽的,你口味重不重?”
听着薛宁说了这么多,顾拂舟仿佛也有了兴趣,薛宁不像数学公式那样可以精准算出,他总是出其不意又欢快无比,他像无限不循环,有趣又让人着迷,让人想探知。
“口味不重。”
“我现在手机里有一部重口味的,你想不想看?”薛宁觉得自己有点循循善诱,顾拂舟越在他面前装,他就越想让顾拂舟失控,薛宁觉得好玩,很有趣。
顾拂舟听到重口味三个字,一时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意愿,他问薛宁,“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