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看薛宁长得好,又懂礼貌,特别讨人喜爱,自从薛宁来了酒吧后,连生意都好了起来。
老板也是客气,知道薛宁是大学生,每次都让他早点下班,这日,薛宁来到酒吧,换好工作服,开始今晚的工作。
当他端着酒来到一个包间,包间里有四五位年轻男子,其中一人,薛宁认识,那人坐在沙发中间,半靠着沙发,这人跟他一个学校,大他两届,听说背景不一般。
而薛宁认识他却不是因为他的背景,而是一次临近考试,薛宁去图书馆,但图书馆人太多了,薛宁便随便找了一间阶梯大教室复习功课,谁曾想他刚推门而入,就看到一对男女搂抱在一起接吻,薛宁就当没看见,依然走进教室,选了个位置坐下。
那人被打扰后极度不爽,他来到薛宁面前,将薛宁的书推到地上,“兄弟,眼睛瞎吗?不知道这里有人?”
薛宁不想理他,弯腰捡起书本,将耳机塞在耳朵里,很明显,他不想搭理这个不顾地点随时发情的动物。
看薛宁这态度,男子恼羞成怒,又一把扯了薛宁的耳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张图新,整个南城大学的人谁不认识我?想要在这学校平安度过四年,现在立刻给我道歉,然后滚。”
刚刚被张图新搂着的女生拉着张图新的胳膊,温声温语道:“还是算了吧,教室那么多,我们去别的地方。”女生听起来有点害怕张图新,说话小心翼翼。
或许是张图新习惯了别人奉承他,还没受过薛宁这样的态度,这让他极度不爽又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张图新怒急,“我就不走,这教室我们先来的,要走也是他走。”
听到张图新自报家门,薛宁这才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人,原来是背后有人啊,怪不得这么嚣张。
薛宁一脸冷笑,他就是那个通过体育特招生进来的张图新啊,薛宁在刚入大学时,就私下听说,这个张图新嚣张跋扈,体育也没拿过什么有含金量的奖牌,说白了怎么进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薛宁瞧不起这样的人,但他也不想跟张图新在这浪费时间,他收拾好书本,起身就离开了教室,还不忘说道,“教室有摄像头,发情就出门开个房,这里是上课的地方,不是你泄欲的地方。”
薛宁快要离开教室时,听到张图新还在后面骂他。
今晚酒吧,薛宁没想到还能再次遇到张图新,也不知道张图新能不能记得他,最好记不住,薛宁不想在酒吧惹麻烦。
他进了包间,将酒水放在桌上就准备出去,谁知却被叫住了,“哎,你过来。”
薛宁回头,叫他的正是张图新,似乎是灯光太暗,太过闪烁,又或许是张图新喝醉了,薛宁感觉张图新并没有认出自己。”
“过来,陪我坐一会。”张图新招手,将他旁边一个小男生推开,“过来坐,只要你今晚陪我高兴了,我就给你多开几瓶酒。”
薛宁微微皱眉,这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不好意思,我还要去其他包间送酒。”说完转身要出包间,张图新竟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薛宁,“我叫你过来没听见是吧,你很特别呀,有钱不想赚?你说你们来这种地方不就是钓凯子的吗?怎么?觉得我不够有钱?”
张图新拉着薛宁,一边往沙发上拽,一边嘴巴里说着难听的话,“今晚把我伺候好了,叫你们老板把这里最好的酒给我开两瓶,小费全算你的怎么样?”
薛宁极其不喜欢被人触碰,尤其是他讨厌的看不起的人,被碰到胳膊都让他反胃。
他甩开张图新拉着他的手,语气冷漠,“抱歉,我还有其他工作,不奉陪了。”
薛宁往外面走,张图新却像是醒酒了一样,或者说他一开始可能也没醉,他有点生气,声音也大了不少,“薛宁,你有种,有钱不想赚,你说你长这么好看还来这种地方,装什么清高?”
张图新继续说道,“薛宁,我打听过你,你经常兼职,那种小钱算什么,今晚我能让你赚到你这学期都赚不到的钱,怎么样,陪我一夜。”
张图新觉得还不够,又继续说道,“你们这种穷大学生,没什么背景,又长得好看,这种捷径不走是不是太浪费你这张脸了?薛宁,躺着赚钱又轻松又来钱快,不比你现在端着酒杯包间来回穿梭来的舒服啊。”
说完,手竟又朝薛宁伸了过来,又拉又拽,俨然已经把薛宁当成他的囊中之物,他也相当确认,薛宁这种打工学生是不会真的反抗的。
薛宁嫌恶,张图新早就认出自己了,说了那么多恶心难听下流的话,原来是仗着自己不敢反抗,薛宁承认自己再从张图新嘴里听到一句下流话,那他脾气就太好了,但他薛宁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抄起桌上的酒瓶,毫不犹豫朝张图新头上砸去,“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真让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