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专业,来,让我看看你给谁发的?”
顾拂舟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把手机打开,将他与薛宁的对话框给喻尚辞看,希望喻尚辞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既能让薛宁愿意跟他来往,又不能惹薛宁生气。
喻尚辞看了顾拂舟与薛宁从头到尾的信息,脸色越来越红,实在憋不住了,他笑道:“你哥说你有点自闭,不善与人交流,我看他骗我的吧,你这不是挺能跟人聊的嘛,你看看你一天三次准时准点的。”
“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几乎不回我?”
“你真想知道?”
顾拂舟点点头,“想知道。”
喻尚辞深深看了顾拂舟一眼,“你这样发下去,人家不回复正常,你看看,你这么主动,这么殷勤样,这不是自闭,这是舔狗啊。”
顾拂舟一把将手机从喻尚辞手里抢过来,“浪得虚名。”
闹剧后,顾拂舟是真的一点不理喻尚辞了,他在心里想着,若是喻尚辞不走,那他就走,他不想跟这个人生活在一个空间。
喻尚辞却自来熟一般,“顾拂舟,你这人有毛病吧,你哥说你自闭,我看你是小肚鸡肠,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自己说说你每天献殷勤给人早中晚问好,对方怎么想?他一定想着你想追求他,你这样人家当然不敢回复你了。”
“那你说怎么办?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喻尚辞听到顾拂舟说朋友,眼皮有点跳,心想,朋友是这样的吗?朋友能给人一天到晚信息不断,跟个定时闹钟似的。
“你把他当朋友?”
顾拂舟点头。
喻尚辞了然,“行吧,朋友就该有朋友的交往方式,你这样一天三条雷打不动的问候不要再发了,你既然把人家定义为朋友,你每天问候真的会让人产生误会的,你可以偶尔发一下你身边的好玩的事分享给他。”
“然后呢?”顾拂舟似乎真的有在思考是不是之前网上教的是错的。
“然后你就不要主动了,等着对方回复呗,要不要现在试试?”
顾拂舟觉得喻尚辞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怎么试?”
“手机给我,我帮你发,保证他立马回你。”
顾拂舟将手机给了喻尚辞,他不相信喻尚辞能做到,毕竟薛宁很少回应。
“你看着啊,你这样发。”喻尚辞在薛宁微信对话框输入:“薛宁,我今天新交了一个朋友,他跟我一个宿舍。”
顾拂舟看喻尚辞发的内容,微微蹙眉,这条内容让他不舒服,不对劲,他跟薛宁说过的,薛宁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能欺骗薛宁。
顾拂舟将手机拿回来,删了那条信息,“你要住这里你就住吧,不要打扰我。”
*
大一的课还是很多的,薛宁这段时间的重心一直放在学习上,并没有去找兼职,一个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一转眼也放寒假了。
这段时间,薛宁依然每天收到顾拂舟的微信问候,心情好也会回复一两句,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一次,但顾拂舟仍然每天三个信息不间断。
有时候薛宁也感觉好奇,顾拂舟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一个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行为就这么好玩吗?还是说这是有钱公子哥打发时间玩的无聊游戏?
放寒假前几天,薛宁看着自己的银行卡,这学期他没有兼职,除去开销,余额少了点,正好七万。
那天下课,去往宿舍的路上,他看到电线杆上贴出找家教的小广告,看了看对方要求必须是南城大学的学生,需要提供学生证,对方给出的报酬很高,但天数很短,只有三天。
薛宁想着怕是哪家小孩要临时抱佛脚,他试着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对方很快接起,就这样,薛宁当了三天家教老师,赚了一千块钱。
最后一天家教结束,有点晚,薛宁骑车回南城大学,已经快十点半了,由于快放寒假,宿舍门禁也没那么严格,就在他穿巷子走捷径快要到学校时,在巷子尾,他的车被人拉住了,路灯昏黄,巷子很暗,他感觉有人搂上他的腰,紧接着他就被人从车上直接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