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林舒闻言,顿时眉眼一弯,笑道:“大概是因为我嘴甜,会哄人。
“你,嘴甜?”顾钧眼里有怀疑,似乎不太认同她的话。
前几天那张嘴还把他气得胸闷,
林舒“
这天没法聊了
她开始赶人:“你回去吧,我在这挺好的,早知道大家伙这么好说话,我早早就出来上工了,整天闷在家里,也没个说话的
顾钧闻言,想应她:难道他就不是人?
但一想,他还真没怎么和她聊过,基本上都是她先开的口,
顾钧敛神,说:“那我回去了。
林舒忙道:
"等会儿。
她走回草棚,把铝饭盒拿了过来,递给他:“刚吃了瓜,也不饿了,你把这窝窝头拿去吃了吧。
顾钧点头,接过饭盒就走了
林舒回到棚子里,婶子她们调侃:“你们小夫妻还真黏糊,这才上一回工,就跑来看你了,到底有多怕我们这些婶子欺负
你?‘
林舒笑道:“婶子们人好,也好说话,怎么可能会欺负我。他呀,不是怕婶子们欺负我,而是怕我把几个婶子得罪了,特地
来叮嘱我的。
"你这孩子,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咋可能得罪人。
-个上午,林舒都很轻松
虽然婶子们不用她耙谷子,她还是主动负责翻晒一小块
戴着草帽耙十分钟,又歇上半个多小时,一点也不累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下工的时间。
但这晒谷子的人是不能走的,毕竟要是突然间下雨没来得及收谷子,损失就严重了,也就只能等家里人送饭过来。
虽然中午没有休息时间,但下午日头偏移,没了太阳后,四点左右就可以下工了。
顾钧今早就已经把中午的粥也煮了,所以只需要炒点青菜,弄个煎蛋就行了。
几个婶子伯娘,都是家里的孩子给送饭过来
轮到顾钧,却是空手来的
林舒走了过去,看着他两手空空,傻了
她问:“我的饭呢?
顾钧道:“饭在家里,我在顶你一会儿,你回去吃。
林舒想上茅房,又不怎么去生产队旱厕,所以就憋了一个上午,听到他的话,眼睛顿时亮了,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我吃完就回来。”她道
顾钧:“你顺道歇个晌再来也行,我就在这里找个地方睡会儿。
林舒迟疑了一下:“这能行吗?
顾钧点了点头
他过得糙,直接躺地上都能睡得着
林舒回了家里,上了茅房后,洗了手和脸,才回堂屋,揭开了桌上用竹编的盖菜罩盖着。
桌上一个煎蛋和炒通菜,还有一个窝窝头和满满的一碗粥。
林舒坐下来吃饭,煎蛋不需要什么技术,直接煎就成,味道也就那样,只是通菜做得不成样子。
她猜他是直接用水炖的菜,炖得一点嚼劲都没有了,青菜软烂软烂的
难吃,但也还能将就着吃
吃饱后,林舒洗过碗,也就回房躺了一会,怕睡过头,也没能睡着
歇了一会儿就去了晒谷场
这会还没开工,日头又大,大家伙都在家猫着,所以整个生产队都静悄悄的
林舒到晒谷场时,大娘们也都在棚子里休息,
顾钧自己一个人待在一个棚子里,靠着棚柱子闭眼睡着
那几个婶娘看了过来,林舒连忙把手放在唇边,做出了“嘘”的动作
那几个婶娘看着林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林舒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顾钧在的棚子。
这明明在荫处,他还是热出了一身汗,额头和脖子上都是汗,
林舒拿起地上的蒲扇,朝着他扇风
趁着这会,她打量起了顾钧。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就是嘴唇都是薄唇
就是皮肤糙了,还有这肤色都晒得黑红黑红的,比她第一回见他,还黑了好几个度。
林舒给他扇了没两分钟就美白己扇了口留了占金风给他
这天是真的太闷太热了,比前些天还热,感觉一点风都没有,
顾钧睡得浅,感觉有风吹来,舒服了很多,但睡了一会,总觉得身边有人。
他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身边确实坐个人。
刚睡醒。眼神还有些涣散、他声音地带着刚醒的粗沉暗哑:“到上工的点了吗?
林舒摇了摇头,把扇子给了他,应:“还没听到钟声,估计还有好一会,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顾钧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