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手中茶,方才勾唇角,勉力笑道:“要没别的事,你先退下吧。”

    “臣遵旨。”郑扬之作揖,倒退着离开御书房。

    徐恒看似望着门口,眸子却未凝聚,神游涣散。片刻,他低下头,心田就像砚台,被缓缓研着、碾磨,难过犹如浓密深厚的墨,将他吞没。

    徐恒重重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拿郑扬之作对照,他后悔了,应该守住的,今生只王玉英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