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总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一一这是哪里来的冤大头?
她的旁边,张茜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当初随手送出的几万块的耳坠,竟然能拍出一千多万的天价!
那对珍珠耳环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投资......
不对。张葬猛地转头看向姜以柔,目光灼热
她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投资......其实是她
顾星延死死盯着那对被撤下台的耳坠,一双桃花眼中翻涌着强烈的不甘,眉头拧得很紧。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到底是谁...
听到这句呢喃,姜以柔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在场的人打破脑袋去抢那对珍珠耳坠,倒是多少可以理解,毕竟姜以桑就在他们眼前。
有这样的美貌刺激着,一时血涌上头也是正常的,
但是那位场外贵宾,按理说应该不知道美以柔长得这般漂亮,却愿意花一千多万买一对平平无奇的珍珠耳坠,实在是奇怪。
难道......所谓的场外贵宾,是老熟人
姜以柔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在她认识的人中,有能力说一句“上不封顶”的人....好像暂时就一个吧?
姜以柔轻轻勾起唇角,那弧度有些意味深长,美眸中满是兴味,
她拿出手机,找到方隐年的对话框,施施然发了一条消息
[喜欢我的耳坠?]
消息发出后,姜以柔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她也不在乎方隐年的回复,更懒得去想象他看到消息后会作何反应。反正只要调
侃过这一下,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漫不经心地划了划手机,最终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谢凛
看到这个名字,姜以柔神情微怔,随即缓缓蹙起眉头,眼神略显复杂。
她跟谢痹最后的聊天记录在三天前
她故意给谢凛发消息,说家里的水管又坏了,想趁着他来家里的时候,再勾着他做些什么。
美以柔从未想过谢凛拒绝她的情况,因为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一
谢凛永远不会拒绝她
而那一次,谢凛的确没有拒绝她修水管的请求,只是.....
他竟然请了个真正的水管工来,帮她修水管,最离谱的是他还专门找了位女性水管工。
他自己却根本没有露面,甚至连她的消息都没回
姜以柔当时气得要命,客气地挥别了那位女性水管工后,直接打电话骂了他一通。
谢凛接她的电话依旧是秒接,他全程沉默着听完她的愤怒、委屈和抱怨,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手机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姜以柔静静地看着属于谢凛的聊天框,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唉,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还倔。
一般的男人但凡接到她抛下的橄榄枝,没有不欣喜若狂上赶着的,像谢凛这样拒绝了,且一直未曾动摇的,简直绝无仅有,
名分就那么重要吗?
姜以柔据了抿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美小姐,怎么了?”顾星延一直密切关注着姜以柔,此时见她叹气,略显担忧地询问道
姜以柔立刻收敛了神色,露出一个柔婉的笑,“没什么。
顾星延眉梢微挑,不知是否信了她的托辞,只温声道:“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
顾天王这样深情而温柔的承诺,若是被外界知道了,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也会引起无数粉丝的眼红。
但姜以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分外平静
珍珠耳环是拍卖会的一个高潮,接下来的拍品都比较正常。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姜以柔,连台上的
各色珠宝古书画都没了吸引力
姜以柔静静地看着一样样拍晶,突然侧身问旁边的张葬,道:“张姐,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张茜翻了翻手里的拍卖品名册,指着即将呈现的一条猫眼石项链说道:“我挺喜欢这个的。‘
“可惜啊,再也买不起了。”张茜苦笑一声
以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然后,等到那条猫眼石项链开始竞价时,姜以柔第一个举牌了:
七十万。
清柔妩媚的嗓音响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张黄先是一愣,然后急得直扯美以柔的手璧,低声道:“以柔,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哪有闲钱夫拍这么害的项链啊?
姜以柔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是真的要拍它。我只是.....
“告诉他们,我想要它。”姜以柔轻轻地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