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你受委屈了。”姜以柔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在姜以柔耐心又温柔的安抚下,张葬忍不住抱着她大哭一场
她窝在姜以柔的怀里,那软玉温香的身体,那幽幽的香气..
张茜哭着哭着,突然就不难过了
怎么说呢,当你抱着姜以桑这样的美人时,你很难感到悲伤,甚至她都有点忍不住唇角上扬,
张葬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讪讪地擦了擦眼角的泪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姜以柔拿着纸巾,亲手帮她拭去眼泪,动作小心又轻柔
她认真地盯着张葬的眼睛,温声道:“张姐,你别伤心,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为何,听到美以柔说这样的话,张茜的心里竟真的好受了许多
她动容地望着姜以柔,哽咽道:“以柔,谢谢你.....
姜以桑温声细语地安慰她好一会儿,随即有些愧疚地说道:“张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为难,但我真的需要问清楚一些事
情。你能带我去那个宴会吗?
张茜盯着她良久,据唇道:“以柔,只要你需要,我义不容辞。但是我们没有受到邀请,是不可能混进那种规模的慈善晚宴
的,去了也是白去,我怕你失望...
姜以柔淡淡地一笑,轻声道:“放心吧张姐,我能进去的,你只要帮我引个路就好。
见到美以柔这副笃定的模样,张茜沉思片刻,最终咬着牙点了点头
宴会即将开始,她们的时间非常紧迫,当即便往宴会地点赶去。
半个多小时后,她们赶到了举办宴会的场地一一S市唯一一家超五星级酒店
在距离酒店数百米之外,路边已然停满了各种豪车。姜以柔和张葬估计是唯一坐出租来的。
路口处堵得车子无法驶进,她们只能早早下车步行着去酒店
离酒店越近,入目所及的人便越是矜贵讲究
他们都穿着精致的礼服,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金钱的奢靡气息。
而姜以柔和张茜,她们没穿礼服,只穿着日常服装,身上连件拿得出手的首饰也没有。
张茜有些局促地低下
,脸上弥漫着尴尬与自卑
以往参加宴会,她都是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美容、高定礼服、妆发、珠宝首饰.....力求每一项都做到最完美。
因为宴会上大家总会互相攀比,可不能丢了面子。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潦草地参加宴会呢
张茜紧张地小声问姜以桑:“以柔,你打算怎么进去?‘
酒店大门那里门禁森严,好几个黑西装保镖在哪里看着,一个一个地查邀请函,恐怕很难蒙混过关。
姜以桑也不急,带着张茜站在路边的阴影中,静静地打量着每一个前来参加的宴会的人。
终于,她似乎盯上了一个目标
她一把抓起张茜的手,快步朝前方走去。
那里,一行人正要进入宴会厅。为首的是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男人,衣冠楚楚,俊美出挑,相当有派头,身边跟着好几个类似
于助理的人物
安保人员微微屈身,双手接过他的邀请函,随即微笑着请他入内,对他的态度都比对旁人更恭敬几分。
姜以柔小跑着到他身后,赶在他进入酒店之前喊道:“先生!‘
身旁,张茜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难道,姜以柔认识前面那个人?那她们说不定还真能混进去!
下一秒,就听美以柔扬声喊道:“先生,能帮我个忙,把我带进去吗?‘
张茜:“.....
等等,你不认识人家啊?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随便抓个“好心人”把你带进去?
这合理吗?!
张茜被这番操作雷得外焦里嫩,望向姜以柔的视线中满是无力,心中也叹了口气。
唉,以柔还是太天真了,不清楚这种规格的宴会有多么严格,若不是有很深的交情,不会有人因为好心就随便带人混进去
的,因为一旦被查出来就会被主办方拉黑,这可是很丢脸也很有风险的事情
看来她们是注定混不进去了。
姜以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多荒谬,喊出声后,便笑盈盈地盯着前面的人,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在她出声后,前方那一行人脚步微顿
为首的青年厌烦地皱了皱眉,连头都懒得回,微扬的下颌显出无声的矜傲
他有一头微长的卷发,容貌精致而俊美,甚至有种混血感,一双桃花眼多情又无情,左眼下的一颗泪痣更显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