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大少爷那强装镇定的眼神后,姜以柔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如花般貌美的容颜顿时绽放出灼灼艳色,漂亮得勾魂夺魄
方镜麒定定地凝着她,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看来姜以柔没有生他的气,方镜麒悄悄松了口气,心底却忍不住漫上点酸涩的遗憾。
他真勾勾地盯着那双诱人的红唇,心里的不甘越发强烈
如果他能动作再快一点就好了....
方镜麒俊脸阴沉,神情不断变换。要不是他小叔突然出现,他肯定能得逞
这么想着,方镜麒面色不善地朝他小叔瞪去,这才发现,方隐年从刚才起就默然无声,安静地注视着他跟姜以柔
方镜麒微微一怔,英挺的眉旋即盛起,他一步跨到美以柔身前,警惕地挡住了方隐年的目光,像只护食的小狗
方隐年始终平静如一潭死水,深邃的凤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察觉到侄子警惕的眼神后,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不再去
看他们。
方镜麒皱眉仔细观察了他许久,才半信半疑地移开视线。
方隐年的身后,苏正死死低着头,额角的冷汗都落到了地板上,
他心脏狂跳,在这叔侄俩对视时大气不敢出,生怕爆发世界大战。
这时,医生终于给方隐年处理好了伤口,其实就是止了下血,连纱布都没缠,
方镜麒头发还没剃完,姜以柔就又拿起来剃刀,严肃道:“好了,我再帮你把头发修一下,这次可不许再乱动了。
方镜麒目光微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我尽量。
姜以柔仔细小心地帮方镜麒修着头发,还贴心地帮他清理了下脖颈上的发茬,
当她微凉柔腻的手抚上方镜麒的脖颈时,他身体一僵,浑身都绷紧了。
兀自弄了一会儿,姜以桑总觉得束手束脚的,便极其自然地冲门边的方隐年招手道:“方总,来帮我一下。
方隐年一直冷眼看着他们,此时被姜以桑喊住,眸光有一瞬间的怔愣。
方镜麒率先皱眉抗议道:
“不准让他动我的头发,你亲手剃!
姜以柔耐心地哄道:“我只是让他帮我打下手而已。
苏正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刚想说打下手的活让他来做吧,别麻烦他们方总了。但下一秒他就把嘴紧紧闭上了。
方隐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竟顶着自家侄子不善的目光,神色自若地走到了姜以柔身边,
随即,姜以柔十分自然地把电推刀塞进他手里,轻声道:“从下往上剃,小心不要伤到他......’
姜以桑朝他靠近的一瞬间,熟悉的幽香袭来,方隐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片刻后,若无其事般开始给侄子理发
方镜麒绷着脸,老想转头盯着他小叔,跟防贼似的
美以柔忍无可忍地掰过他的脸,严肃警告道:“不许乱动。
方镜麒眸光微闪,一把攥住她按在自己脸上的手,霸道地说道:“那你也不许乱动,就站在我面前。
谁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姜以柔和方隐年会不会偷偷有接触。小心眼的方大少暗忖道。
姜以柔:“....
姜以桑无奈至极,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少年的掌心宽厚而炙热,大有股握住了就不松开的蛮劲儿。
方隐年专注地帮侄子剃头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两人交叠紧握的手,眸光冰涼如水。
美以柔再次肃声警告道:“赶紧松开我,我还要帮你修一修发型呢。
方镜麒不爽地“嘁”了一声,“让方隐年干就行了。
明明是他跟姜以柔的独处时间,这人却没眼色地非要凑上来,呵呵,他想干就都让他干吧,
姜以柔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危险:“你要是发型太丑的话,我就不来看你了,伤眼。‘
方镜麒:“..
此话一出,任性的方大少一下子被制住了。他脸色阵青阵白,终于不情愿地松开了美以柔的手
美以柔顺势绕到他身后,又到了方隐年的身边,
方隐年的手很稳,慢慢地帮侄子修理发茬,当她柔软的身体靠过来时,微不可察地顿了片刻
美以柔看了一会儿实然轻轻握住他拿差电推刀的手,身体地不电得向他倾斜。若有似无地贴在他身上
“你要这样发力.
柔嫩细腻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如暖玉一般细滑,那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更像是搔在他心间的一根羽毛,勾起深处的躁动。
方隐年眸光骤沉,被姜以柔轻轻握住的手也僵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姜以柔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唇角的弧度有些玩味,语气却一本正经地催促道:“方总,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