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有点不敢置信,怔怔地出了神
方隐年虽然信佛,但多年来商界的厮杀,使他身上并没有多少慈悲的感觉,反而是强势的、专断的,冷静理智到近乎无情
他居然真的肯折腰去请姜小姐......这种妥协,苏正从未在方隐年身上见过。
最终,苏正也只能感慨一句一
方总真是护侄心切啊
苏正咬了咬牙,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方总,那以后.....就不管少爷和姜小姐了?”
闻言,方隐年缓缓睁开眼,狭长的凤眸中掠过幽光。他淡淡地瞥了多嘴的苏正一眼,苏正立马噤若寒蝉地低下头,不敢再多
言
苏正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
唉,为了姜小姐,他真是豁出去了,在被辞退的边缘反复横跳
就在苏正以为,方隐年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侧突然传来他醇厚淡然的声音:
"一切等镜麒康复再说吧。”方隐年眉眼平静,说道
这是秋后算账的意思吗?
苏正不由得心里一紧,硬着头皮说道:“方总,其实少爷和姜小姐如果真心相爱的话,祝福也未尝不可...
方隐年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淡声道:“真心相爱?镜麒一头热罢了。
随即,他似乎想起了方镜麒为她要死要活的表现,不由得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方隐年闭了闭眼睛,低声呢喃道:“但愿她.....对得起镜麒的一片真心。
半个小时后,方隐年和苏正来到了姜以桑的新家门口
苏正深吸一口气,礼貌地按响了门铃
但过了很久,房门都没有动静
苏正皱了皱眉,再次按响了门铃
姜小姐应该在家的啊.....
又过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应。苏正询问地看向方隐年,对方只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敲门,
在方隐年和苏正叩门的时候,屋内的美以柔已经被他们吵醒了,只是出了点
了点小意外,还没来得及去开门。
姜以柔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门铃声,她睡眼惺忪地翻身坐起,双脚下意识地探下床沿一
知并夫触及冰京的地板而是呼踏上一片县执而呕硬的肌理
脚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属于男性的闷哼
姜以柔瞬间惊醒,困意全无。她低头,看见自己纤巧白皙的脚正不偏不倚地踩在谢凛赤裸的胸膛上。
他蜜色的皮肤与她的雪白形成强烈对比,脚底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沉稳有
力的捕动,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灼热律动
糟糕,忘记谢凛在她床边打了地铺.....
谢凛已然醒来,黑沉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缓缓下移,凝视着那只踩在他心口的双脚。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深不见底,
姜以柔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细微的摩擦让谢
部肌肉瞬间硼紧
下一秒,他猛地弹坐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十分刻意地单腿支起,同时迅速抓过旁边的薄被掩在腰腹处,脸色紧
绷,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下颌线显得格外冷硬
他突兀的动作让美以柔身子一歪,险些仰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她稳住身子,蹙眉抱怨,语气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嗔怪,“不就是踩了你一脚吗?干嘛一惊一乍的。
此时,外面的门铃依旧在响,姜以柔干脆下了床,打着哈欠道:“我去开下门。
姜以柔揉着眼睛,赤足踩过微凉的地板走向门口
直到她离开,谢痹才极度懊恼地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直跳,对自己清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难堪
他只庆幸没被姜以柔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姜以柔很快走到门口,她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往外一看,顿时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拉开房门,倚在门边,笑着跟门外的人打了声招呼:“方总,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美以柔身上还穿着睡衣,
一头浓密的黑发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还黏在脸侧,这样有些随意的模样,配上她因睡衣而微红的双
顿迷蒙的双眸知有种令心脏狂跳的暖肤艳色
方隐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他微微颔首,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克制:“姜小姐,今天有空吗?
姜以柔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今天啊....不一定有空。
方隐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眉眼微凝
空气中微妙地蔓延着一丝火药味
这时,苏正赶紧上前为老板分忧,诚恳地说道:“姜小姐,镜麒少爷因为过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