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位大少爷如此犟,吃得脸都绿了,还依旧嘴硬
姜以柔瞟一眼他吊在胸前的手臂,终究是心软了,她无奈地想道:
算了算了,看在他受了伤比较可怜的份儿上,就不逗他了。
姜以柔直接起身收拾碗筷,不打算再让方镜麒吃了,没想到大少爷反而不乐意了。
“我还没吃完呢...”方镜麒皱着眉一脸不悦,伸出左手想要阻拦
美以柔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轻嗔道:“老实点。
她难得发善心,这小子竟然不领情?
方镜麒俊脸微沉,显然也十分不爽,哼声道:“我还没吃饱呢.....
美以柔无奈地扯了扯眉梢,就今天的饭菜,方镜麒要是吃到饱,估计马上又得进抢救室一
洗胃
以柔懒得跟他废话,径自收拾好餐盒,提在手里便打算离开,“那我先走了。
在她迈步的同时,方镜麒也急得站起身来,他蹙眉阻拦道:“再陪我一会儿....
方镜麒一心想着拦住她,跨出的步子也大了些,竟不小心将腿伸到了姜以桑的脚下。
美以柔也没有注意脚下,被他绊得直接往前扑去,顿时吓得惊叫一声
方镜麒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扶她。可两人的腿脚相互勾缠,让他一时间也下盘不稳
眼看着两人要一起跌倒在地面上,方镜麒急中生智,左手拽住姜以柔的手臂往旁边一拉,硬生生让两人换了个方向倒下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猝不及防地交叠着跌入病床
姜以柔紧紧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陷入一片柔软之中,而与此同时,一具灼热坚实的身体重重压了下来
几乎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都挤了出去,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蓦地撞进方镜麒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向来凌厉张扬的凤眸,难得显出几分怔忡。少年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几乎要将她
烫伤,
他们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要时间,空气中仿佛有什么被点燃了,每一寸空间都被躁动的荷尔蒙填
美以柔睫羽微颤,有些不自在地抿唇道:“还不快起来。
方镜麒却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痴缠地流连在她脸上一一乌黑长发在雪白床单上铺散开来,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白皙精致,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细
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额鲕动的睫手微启的红唇呼吸间芳隐芳现的幽委还有那双氟有美水汽。略带差恼和闪躲的眼睛
她就这样被他禁锢在身下,柔软的身躯毫无防备,无声地擦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方镜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滚烫的体温节节攀升,脸上烧得厉害。直到身下的人不安地动了一下,他才猛地回神。
而这一清醒,反而让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
身下那柔软的.起伏的曲线.....
年轻气盛的男高中生瞬间血气上涌,然后他......流鼻血了。
猩红的鲜血顺着鼻腔流出,竟然直接滴到了姜以柔的额头上.
姜以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突兀地推开,方镜麒和姜以柔双双一怔,同时侧头看去,
两个小时前,机场
“唉,又要加班。”机组的工作人员抱怨道,“怎么突然通知我们有新的航线啊?
“嘘,这是私人飞机专线,别抱怨了,小心被人听去。”他的同事小声提醒道。
“张姐,你知道这是谁家的私人飞机吗?
“我们这儿能有几个用得起私人飞机的?是那位方氏的总裁呗。”
有消息灵通的人小声说道:“其实那位方总,前两天刚坐我们公司的飞机去了国外,我朋友在头等舱遇见了,跟我说他长得
可帅了!
但他大概是突然有惠吧,急差回来,就直接电请了私人飞机的航线。
牟,有钱直好啊
众人讨论间,方氏的私人飞机已然降落
方隐年面上带着些许疲色,一看就是连夜赶回来的,出了机场后,车子已然等候多时,方隐年上车后便立刻朝医院驶去。
方隐年仰靠在后座,轻轻地揉着眉心,沉声问道:“镜麒怎么样了?
旁边坐着的是特助苏正,他拿起平板,点开医生传来的检查报告,恭敬地递到方隐年面前,并解释道:“医生说,少爷的右
小臂闭合性骨折,已经通过手术固定,需要体养一段时间。
方隐年蹙眉翻看着报告,问道:“会有后遗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