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正先是愣住了,随即大喜过望地跟了上去,心头涌上些许庆幸
还好还好.....虽然方总看出了他对姜小姐的私心和偏向,但却没有追究什么。
反而真的依他所言,打算解决少爷这个“根源”
苏正心里不电得大受感动,下定决心必须要好好为方总效力!如此通情达理的老板可不多见了....
加长宾利驶出方氏总部大楼,划开黑夜,一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静谧的别墅区。
方隐年长腿交叠,转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突然间,他眸光一凝,轻声问道:“我记得那里有颗梧桐树,怎么现在没有了?
苏正循声望去,解释道:“三个月前就砍掉了.....
因为少爷嫌那树碍事。
当然,后半句话,苏正并没有说出来
方隐年眼神微动,良久竟轻叹一声:“我太忽视镜麒了......”
算了算,他竟然有半年的时间没回家了。
镜麒会变成如今这般叛逆乖戾的模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正不好评判领导的家事,只能温声安慰道:“这是因为您平时太忙了,实在脱不开身,镜麒少爷会理解您的......
交谈间,车子已经驶入宏阔气派的院门,远处的别墅里仍灯火通明。
这时,司机惊疑不定地出声道:“哎?那不是镜麒少爷吗?
方隐年循声望去,果然看到方镜麒气势汹汹地冲出别墅大门,直奔院子里停放的那辆机车,
方隐年盯着很久不见的侄子,缓缓皱起了眉头,
不仅是因为看见方镜麒深夜外出,更因为.....方镜麒一头银白色的发乱糟糟的,身上竟然还穿着睡衣!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急,竟让方镜麒衣服都不换,便匆匆出门
方镜麒沉着脸,长腿一跨骑上机车,刚想发动车子,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镜麒。”嗓音醇厚而磁性,温和得仿佛一缕清泉流过,让人安心
方镜麒愣住了,他儡硬地转过头,正好看见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下了车,缓步朝他走来。
方镜麒凤眸微瞪,不敢置信地喊道:“小叔?
很快,方隐年踱步到了方镜麒面前,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他那头张扬惹眼的白毛上。
方隐年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你还在上高中,染这种发色不合适,明天去染回黑发吧。
方镜麒这下终于回神,也终于确认了这大半夜出现的人,就是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不爱着家的小叔
方镜麒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没好气地顶了回去,道:“我都染头很久了,你现在才来管教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方镜麒双臂环胸,冷冷地上下打量他一眼,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您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回家?‘
方隐年低叹一声,大概是对这个放养的侄子有些愧疚
他抬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温声道:“回家再说。
然而,方镜麒却一把拍开他的手掌,有些不耐地说道:“你自己回家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方隐年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方镜麒满心都是这件事,他皱着眉头,心不在焉地回应道:“我必须得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拉黑我......"
方镜麒低头便要发动机车,关键时刻,有人按住了他的手
方镜麒有些不耐,“小叔,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方镜麒又想推开他的桎梏,下一秒,却被方隐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得僵在了原地。
”谁把你拉黑了?”方隐年淡声道,“姜以柔吗?
话音一落,方镜麒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然后,方镜麒危险地眯了眯双眸,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隐年单手背在身后,不急不缓地捻动着那串菩提,眸光莫测地盯着他
两双相似的凤眸对视间,有暗潮在压抑中翻涌。
空气寂静,仿佛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会崩断
方隐年再次出声打破了沉寂,语气仍旧平和,“进屋谈吧。
方镜麒摸着车把的手紧了紧,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知道,今天有他小叔在,是绝不可能放任他离开了
而更令方镜麒紧张的,是从方隐年口中竟吐出了姜以柔的名字.....
方镜麒深吸一口气,率先沉着脸往家里走去
方隐年盯着他气势汹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旁边,苏正全程围观了叔侄俩的对峙,跟个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
眼见着叔侄俩都回屋了,苏